邢岫烟的红楼生活_分节阅读_39(2/2)

妙玉这样？

“我今日来园里，刚好来见见你。你······”邢岫烟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明明上次见面的时候，妙玉还没有这样形容憔悴。

迎面看见绿萼，绿萼神焦急的看着她，邢岫烟微微摇，示意自己也劝不动她。绿萼有些失望，但仍对她福了福，转屋了。

妙玉神清冷，“若是我，我如果没法护她一辈安乐，不如带着她一起死！”

“你说话还是这样直接！唉，我既不是来安你的，也不是来问责你的，我又有什么资格问责你。只是，人活着，总不能什么事都凭着来。我知你的，自然觉得你这样有可原，可别人不了解你，则会觉得你不识时务。我知你不屑于她们的了解，可是这个世就是这样，真理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可是世上大多数人还是不知的。你要世，总得先世才行。贾家如今看着团锦族，日后到底如何，谁也不知。如今是没人会拿你怎样，可若真到了那一步，谁又能护的了你。我虽有心，到底人单力薄，况且远救不得近火。你不如降低段，不求他们能如何庇护你，只求不落井石就行了。”邢岫烟没有劝人的经验，只能想什么说什么了。

寥寥几语，让邢岫烟吓一冷汗，好半天后才慢慢说：“我虽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如今想来，那时的况肯定是千钧一发，危险的很。可是在那样危险的时候，他们都能为你安排好路，给你留忠仆和足够你这辈无虞的银两，我想他们也是尽力了。我想他们肯定和你一样，视生死如无。可他们为人父母，却舍不得自己的孩和他们一起。他们心里，肯定你胜过一切，所以才殚竭虑也要护你平安。你的确不能怪他们。”

妙玉没有说话，邢岫烟无奈，只好去了。

妙玉正盘坐在蒲团上，听到她的声音，睁开了睛，“你怎么来了？”

妙玉睁开睛，冷冷的看着邢岫烟，“你说，到底是什么样的不得已能让父母放弃自己的孩。她们临死之前，都劝我，让我不要记恨他们，说他们也有自己的无奈和不得已。可我为什么不能记恨，我宁愿当初和他们一起死了！”

邢岫烟知妙玉的的，送来的东西是再不肯往回收的，只好抱着包袱往回走去。彤儿手里提着一个篮，上着一个冠，好奇的问：“姑姑，这里面是什么啊？”

“如果你是来安我的，那么什么都不必说了。如果你是来问责我的，也什么都不必说。”妙玉看了她几，重新闭上睛，慢慢说。

邢岫烟见她连这样的话都说来了，忙：“我不过随这么一说，只是想劝你随时从分些。谁曾想竟带你这些话来！好了，不说了，不说了。”

邢岫烟走栊翠庵，找到彤儿她们，正打算去邢夫人的东小院，后忽然传来绿萼的叫声，“邢姑娘，请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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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岫烟叫都叫不住，只能捧着东西看着绿萼的背影慢慢远去。

邢岫烟听到叫声，转一看，绿萼手里抱着些什么东西，正疾步往这边走来。邢岫烟迎了上去，“怎么了？可是妙玉有事吩咐？”

妙玉却认真的说：“我说的是真的。你说的，我也想过，自古以来，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满则溢，月盈则亏。若真到了哪有日，谁也护不了我。与其碾落成泥，倒不如一把火烧了净！我清清白白的来，清清白白的去！”

等了屋，邢岫烟看清妙玉的脸时，吓了一，“你如何就瘦成这样了？”

邢岫烟觉得她和妙玉说不清楚。或者说，这是妙玉的使然，想事总是很偏激。邢岫烟还再说，妙玉哼了一声，“你也不必再劝了。你是知我的，你说了我也不会听。你和我不一样，你爹娘虽然为人鄙了些，但待你还是很不错的。日后，你好生过你的日就行了。若真有那一日，你将绿萼带走就行了。她好歹跟了我一场，你若记着我们之间的谊，好好待她就是了。”

“妙玉！”邢岫烟急了，“何苦说这些不吉利的话！菩萨会保佑你的！”

绿萼气吁吁的将手里的包袱到了邢岫烟怀里，不等她说话，挥了挥手，示意她等会再说。等她匀了气，方才说：“这是姑娘给你的。姑娘说，给你就收着，留在她边，将来也不知便宜了哪个脏婆！我先回去了，姑娘那还等着我伺候呢！”说完转就走了。

邢岫烟无奈的看了她半晌，只好站了起来，“若有事，你可去找琏二或林姑娘！我走了。你自己好好保重。”

妙玉看她神真诚，不似作伪，中温一闪而过，“以后，你不必再来了。免得那些人连你也一起记恨上了。如今有老太太在，我且自在一日，若哪一日老太太不在了，再说那时的话吧！你只记着我的话就好了。好了，我知你是红尘中的忙碌人，我这里清净，留不得你，你走吧！”说完闭上双，显然不肯再说话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