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人懋嫔(2/2)

送走这位正殿大女，姚佳欣立刻叫素雨和云把她把乎乎的两把给散开，发没就梳起来，实在是难受得。

姚佳欣不由一喜，这个时代的银耳，可都是野生的，着实是滋补的好东西，姚佳欣正要谢。砗磲又扬眉：“娘娘还说，贵人需好生养病，今年的除夕宴，您就不必去了。明日景仁请安，娘娘会向中禀明。”

虔诚供奉了这么多年，却始终没能生养一位阿哥。她早已过了适合育之龄，如今唯一的盼，便是凭着位份资历，将来能抱养一儿半女。那姚佳氏自是指望不上，能不拖她后就是万幸了。

素雨连忙陪笑着说：“我们贵人才刚洗了个，砗磲便来了，可真是不巧。”

想到姚佳氏最近不安分的举动，懋嫔蹙了蹙眉，“你带两盒银耳去东殿，支会她一声，就说今年的除夕夜宴，本会为她向皇后娘娘禀明，她就不必席了，只安心留在咸福养病。”

砗磲拿帕掩了掩嘴角，满脸骄矜地：“娘娘知贵人虚弱，特意叫才送了些上好的银耳来。”

“是，娘娘。”

砗磲打量着姚贵人瘦的瓜脸上的惊喜之，不由皱了皱眉，若不是演戏演得太好，便是……罢了，甭这位老贵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与她何？

云忍不住小小声嘀咕：“这位砗磲好大的架，说起话来鼻孔朝天，好似咱们贵人欠了她什么似的……”

砗磲的年岁比素雨略大些，肤白净，眉很是秀，不过角微微上挑，又带着一脸不快，一副不好惹的模样。砗磲微微蹲了个，一副不怎么恭敬的样，“给贵人请安。”

砗磲珠一扫，果然瞧见床榻上那个瘦得一把骨的姚贵人两把透着，她撇了撇嘴，“那是才来得不巧了，叨扰贵人了。”

姚佳欣，这个素雨不但忠心伶俐，还通透豁达，有这样的人在边，是她的福气。

听了这话，姚佳欣惊讶之，没想到这个主位懋嫔居然如此贴心？大好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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砗磲这幅嘴脸，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狗仗人势”了，姚佳氏也明白自己的境，一副虚弱而和气的笑容，“你是懋嫔娘娘边最要的大女，定是娘娘有什么吩咐吧。”

因晌午光甚好，姚佳欣便叫小杨烧了，叫素雨伺候着洗了个，故而砗磲来的时候，姚佳欣的发还没透，只得连忙叫素雨和云给捯饬了起来，梳了个两把，才叫砗磲室。这样一来，少不得耽搁了些功夫，那砗磲明显一脸的不耐烦。

素雨低为姚佳欣梳顺了发，忍不住无声地叹了气，然后端了小炭盆上前烘着，旋即她抬起一张微笑的脸，声音温柔熨帖：“那银耳的成倒是极好，才送去小厨房，叫汤公公给您煲个银耳莲羹吧。”

“这样自然再好不过。”砗磲屈膝福了一福，仍旧是一副冷淡的模样，“才告辞，请贵人好生养病吧。”

姚佳欣笑容满面：“懋嫔娘娘如此恤，我是在不知该如何报答，烦劳你回禀一声，就说过两日等我能床了，一定去正殿给娘娘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