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闲[GL]_分节阅读_49(2/2)

温徵羽没想到叶泠会说这样的话，她不由得一愣，愕然地看向叶泠。

叶泠看了腕表，说：“我得回去开会了。”她问：“晚上请你吃饭？”

她思量片刻，抬起望向叶泠，喊了声：“叶总”，说：“我想和你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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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泠的视线移向挂在温徵羽办公室墙上的那幅《凰坠九霄图》。她扭朝着温徵羽喊了声：“徵羽。”又将视线落在画上，说：“你的心，在画里，在昆仑神山。”她看着画，说：“这里，才是有你的世界。”

叶泠回到温徵羽旁边的沙发上坐。她缓声说：“与你相，很舒服。虽然会给你添许多麻烦和惹你不开心，可坐在你边，你上的安静气息，会让人不自觉地也跟着静来，不惊不扰，不动不，很是祥和舒服。”她顿了，说：“徵羽，我喜你，并不是想要你回应什么，也并不想要你为我什么。其实这样就很好，真的很好。”

叶泠说：“昆仑神山，又名玉山，昆仑虚，万祖之山，龙脉之祖。玉山集团的名字便是取自昆仑。”

温徵羽默然。她不知叶泠想说什么，又从画里读懂了些什么。

叶泠望向温徵羽。温徵羽的神和睛都很平静，仿佛不曾起过一丝波澜。乍然与温徵羽接，会觉她温婉如玉，相后就会发现温徵羽其实是个很冷清的人，她不喜为外所扰。如果没有什么事，温徵羽可以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一整天，画画，喝茶，看风景或神游天外。可终究温徵羽是人，不是石。她会有绪，会有不耐烦。

温徵羽很想说：“没有了。”可叶泠猜对了。她说：“小怪跟着凰鸟了无底渊。”

。

温徵羽不再多说什么，继续沏茶，喝茶。

叶泠喜她，她知。她对叶泠无意，叶泠也知。这就像一场达不成共识的谈判。呈胶着状态时，就看谁比谁更能持。

温黎很快回了条短信：“天真。”

温徵羽被叶泠的话噎了，竟有些无言。她顿了，才，老实承认，说：“有。”她说：“回应不了，回应不起。”

叶泠轻轻地“嗯”了声，说：“好。”她莞尔而笑，问：“我是不是让你心烦了？”

温徵羽的心略微有些动，又有些莫名，她不解地看向叶泠，有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样的。

温徵羽赶摇，说：“我要回去陪爷爷吃晚饭。”她顿了，解释：“最近都住温黎那，要是晚餐再不回去吃，老先生会不兴。”

叶泠表示理解，说了句：“真好。”她起，说：“那改天你有空时我们再约。”说完便起去了。

叶泠凝视着《凰坠九霄图》，说：“你的画，最动人的地方不在那广袤无垠的昆仑天地，不在那鲜明烈的彩，不再那磅礴恢弘的气势，而在风云过后的那缕平静。九尾狐，等到生命的尽，等到耗尽了一生，等到无法再等，它尽了全力，于是瞑目了。尸山血海，累累白骨，上古战场，死生之战，为了后的至亲至，纵使魂断它乡，亦无怨无悔。然而，那已成骷髅的尸骨，那望向前方的空眶，那手持戟屹立不倒的躯，又透着对远方的思念和不舍。死它乡，魂归故里。尸山血海图中的小怪着埙，有魂从尸骨中来，埙的音符化作一鱼纹图，为亡魂打开了归乡之门。鱼纹图藏在血海里，以音为笔，以血为墨。归乡之门藏在尸山中，白骨垒砌，人骨作门。”她扭看向温徵羽，说：“如果我没有猜错，《凰坠九霄图》之后还有一幅画作，凰鸟之死不是这个系列画作的终结，小怪在凰鸟死后，一定还过些什么。”她温声问：“可以告诉我吗？”

温徵羽迎上叶泠的，大概是叶泠的神过于专注，让她颇有些不自在，她移开，很想问：“可以不喜我吗？很烦。”话又说不。

温徵羽有愁怅地呆坐了好一会儿，暗叹气，发短信给温黎：“黎黎，我今天找叶泠谈，想让她知难而退，可好像没什么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