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是吹哨开始,放挺爬不起来或者认输就结束,我等杜翔转了好几圈了才终于忍不住问道:“还打不打了,累不,转了好几圈。”
他眉毛一挑轻蔑道:“哼,打你,跑个一万米留点劲儿都够放倒你的。”
我点头笑笑:“那就快开始吧,我等你让我倒的。”
哨声响起,他走到我面前鞠躬,这是他们跆拳道的仪式,我借着他鞠过来的躬抓住他头发猛的跳起来一个重顶,膝盖直接就撞他脸上了,然后三秒后他月经了,鼻血汩汩而出,不省人事,他仰在地上一动不动,我拍了拍膝盖往场外走去,满场的人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等他们看到倒地的杜翔后纷纷发出一声惊呼,我走到小三面前揽着他肩膀往外走,小三还愣在那不知道在琢磨啥,他目瞪口呆的指指杜翔又指指我:“我,我,我草,你怎么,那时候,那时候就出招了。”
“不是吹哨就开始么,谁跟他讲那么多规矩,真逗,赢了也没什么奖品,犯规也没什么惩罚,我管他呢,走,吃饭去。”我无奈道。
王程疾步走上前,目光里阴晴不定:“章清,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完全没有章法礼节可言。”
“你跟我谈章法了么?我是你们参赛选手么?他不是要取经么?我不让他月经了么?没事的话别让我发火,这次也让你月经你信么。”我心里烦透了这个王程,他再多说一句我真不敢保证我能做出什么。
王程是聪明人,见我烦了也没敢多说话,然后我在满场的注目礼下往外走去,回头又看了眼杜翔,还躺在那跟条狗似的,就这点抗击打能力也能亚军?幼儿级别的么。
第二百二十四章 收拾旧山河
年少轻狂是一个时代的象征,它代表着热血,充斥着勃起。
尽管我自认为还算低调,可我终究是有些得瑟了,将杜翔当众拍地上的那天起,冥冥之中就为自己埋下了祸根,王程内心的仇恨和杜翔的报复心,这都是让我偿还的因素。
自那天起有一段时间我痴迷于聊天,我觉得天南海北的人混到一起说一些自己或者别人的事情是一件很愉快的事,而我混迹的聊天室也比较有特色,它的名字叫:男女四十。我也忘了我是怎么进去的,有一天我在各个聊天室瞎晃荡,不知不觉就蹭进了那个房间,里面还算火爆,200人基本都是满员,看他们聊的一些内容基本都是四十岁人面对的问题,我开始并未说话,只是默默蹲在那里看他们说自己的老婆老公如何如何不好,说自己的孩子如何如何捣蛋,说这个社会如何如何不道德。
直到有个叫苍月的人跟我私聊,我才开始在那聊天室发言,她告诉我她三十八岁,是两个孩子的妈,我告诉她我三十六,目前无子无女,我很惊异于我自身的心理,并且更惊异于她的语言,能和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聊三个小时是我从未想过的,期间我们扯了很多,我很无奈的发现我的心态或者某些看法跟她有惊人的相似,这是说明我心态过于老化还是指她心理年龄比较低呢?不管如何,我们聊得很痴迷,下线之后竟然会有淡淡的不舍,不是对她,是对那种感觉,那种彻底打开心窝让别人一窥的感觉。
随后的几天,除了正常的吃饭睡觉搞对象,我大部分时间都交给了那个聊天室,我不光和苍月聊,还和很多人东扯西谈,无论男女,小三发现这个现象之后骂我变态,说我竟然能和四十多岁的人聊的那么欢,我说我这叫提前体验当爹的艰辛。那几天里我混到了管理员,原因是我打字比较快,和他们那些中间人在一起,我每分钟一百多字的速度指定是最迅猛的,正因为如此,我常常同时和三四个人聊天还能阵脚不乱,刚开始时候我还比较老实,除了年龄之外我并未多说瞎话,过了两天后我就肆无忌惮了,瞎话假话张嘴就来,而我发现里面有很多三十来岁的少妇,她们见我比较活跃也乐意跟我聊,聊来聊去差点聊出事。
一周后,有三个女的提出要来青岛找我,我告诉他们我是青岛某学校的体育老师,身材倒是按我自己标准说的,这点或许对她们产生了诱惑力,她们给我发照片,给我留电话,说希望我在某个她们老公不在的晚上能给她们打电话,我顿时懂了我看过的无数爱动系列的小说里面的孤独少妇的心理过程,想明白之后自己也一身冷汗,这要是自己一个欲望强两个不控制,不就堕了么。
我想尽百般理由才避免了留电话的问题,从那几天起,我觉得我没有在这聊天室混的必要了,自己挖的坑太多,埋都埋不过来了,后来我就毅然删了聊天室,而里面的人我都忘了,除了几个容易记的名字,其他人和我聊过什么说过什么我都想不起来了,谎话总是很容易遗忘,我只知道我那几天将心底的不悦都洒出来了。
心情好了,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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