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管我二还是三,我能追上就行,你行么。”
我自叹不如:“二不过你。”
跟盈盈吃饭时候她说李淑云回家了,是带着满腹的悲伤与哀痛回家的,他们死去的孩子和爱情让她不堪重负,盈盈说,李淑云或许要在家调养一段时间了,我点点头说希望她回来后振作起来再寻新欢,气死狗日的小三。
盈盈也狠狠点头表示支持我的看法,用她自己的话就是:哼,我回头给她介绍个长的堪比刘德华的,把小三个负心汉气回老家种地去。
我摇摇脑袋暂且不去想小三他们那摊子烂事了,我拿出手机看了眼:“快一周了,咱准备撤退?我看你都快敢蹬脚踹我了。”
盈盈在桌下微微活动了下:“好的确实差不多了,没想到恢复的这么快啊,当初给家里说的大约一个月呢,咱还给他们说的打工赚钱,回去的话怎么交代……”
“那还不简单,就说没找到合适工作,除了扫大街的和刷碗的,没其他职位,这年头毕业生找工作都跟找干爹似的,咱找不到也是理所当然的。”
“唉,还是你比较奸诈,那咱明天回去?”盈盈歪头道。
我和盈盈有个共同点就是:说走咱就走。我们俩不管啥事昨晚决定后都立刻行动,绝不拖拖拉拉,也基本不考虑后果,所以当天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次日晨离校。
王程没在这几天找我,也不知是没打听到我宿舍号还是有别的事耽搁了,按理说他这几天应该会带着他那帮小喽啰找到我,然后把我按在某个角落群殴一下,或许我反抗起来他们会很受伤,或许我反抗起来我自己会更受伤。
晚上小三回来后我告诉他我第二天要走,小三立马将本来淫邪的双眼切换成委屈无比的泪眼:“清儿啊,你走了我可怎么整啊,到时孤独寂寞无聊会轮流来找我,你忍心看我孑然一身在这黑不隆冬诡异无比的小屋里呆着吗。”
“忍心。”我毫不含糊道。
“哎呦我操,你他吗怎么这么没心没肺的。”小三被我一句话呛住了,颇为不满道。
“你不会把薇薇找来陪你过夜?”我给他支了一招。小三听后瞬间满脸红光,但很快又黯淡下去:“算了吧,我要那样她老爹估计能活剥了我。”
“你不说他让他闺女自己做主么。”
“废话,要是你闺女被别人勾搭着去过夜,你能忍?”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勾搭。”我边收拾衣物便跟小三说话。
“嗨,爱情不就是勾搭么,勾搭好了就谈恋爱,勾搭不好就耍流氓,性质是一样的。”小三振振有词。
“搞对象搞来搞去是不是都能当个哲学家或者生物学家,能将心理和生理完美结合从而让人间更美好?”我抚着额头道。
小三沉思片刻答道:“差不多吧,反正我感觉那些个作家哲学家这家那家啥的都是被甩出来的。”
从此我对小三刮目相看,看来恋爱不是一味的痴傻和专注,它带给人类的,还有理性和思考。很多人站在失恋的街口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是跳楼割腕卧轨喝农药成为一具尸体,二是反思反思在反思成为一名哲学家。但相当一部分人都相当缺心眼的选择了前者,亡魂下的思想飘来飘去,望着自己冰冷的尸体,他们或许该说了:我草他吗,我差点就是哲学家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坎坷着回家
我们给家里人打电话说明了情况,电话里我装出万分惋惜的样子说工作实在太难找了,真要干的话只能扫厕所了,双方家人都表态说扫厕所这个行业有点辛苦,还是回家吧。
我们回家的大巴都是早晨发车,六点准时在校门口停住。当年拿到通知书去学校那时还不知道有直通黄岛的汽车,害得我和盈盈还奋力挤了回火车,等我们知道有直达黄岛的汽车了,就变成了奋力挤汽车。
上次放假返校时就遭遇了人海,能乘坐50人的大巴外面最起码有二百号人等着,我和秦楚盈盈当时就傻眼了,还好我爸在场,我让我爸给我放行李,秦楚和盈盈在车外等着,我卯足劲儿拿出当年八年抗战的决心和勇气就往车内奔,一路连挤带撞,干掉好几个在我身边缠绕的人后我才冲进去占好座,连脱两件衣服占好三个座位,整的好几个人看我都十分不满,我明白占座是没素质的,但我觉得让我在站一路和没素质两者之间选择的话,我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我本想这假期过去一周了,学生应该都走的差不多了,大巴车应该没这么拥挤了吧,可惜我错了,学生是不多了,但在外务工回家的比学生可多嗨了,六点多我和盈盈在校门口的站牌前集合时我发现眼前是密密麻麻的人,比我头发都密实,我咽了口唾沫心中万般感慨:还是计划生育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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