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把这事跟我说,如果是我,我会埋在心里。”我毫不掩饰。
“因为我认定你是上辈子给我收尸的人。”刘严冬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他的恋人,我浑身一哆嗦又把他踢下床去,“好吧,我听完了,你的故事很精彩。”
我不知道这种事能跟他说什么,他和白恺的经历有点相似,男人,有时候不需要安慰,需要的或许只是一支烟。不过我还是很惊异于他能把这种事跟我说,想想我也不奇怪了,他本来就是个异类,思维方式总是和别人不一样的异类。
刘延东告诉我,这事目前就三个人知道,他,她,我,我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无奈。我告诉他其实他和白恺的经历很像,他们俩没事可以交流下经验,刘严冬认真思考了一下说算了吧,没准同病相怜就顺手同性恋了。
虽然我表面对他这事没说什么,但晚上我睡觉时候琢磨了好半天。
人与人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喜欢变化,有的人喜欢变化却变不了,还有的人不喜欢变化却变了。高中和大学是完全相同而又不同的两个概念,相同的是这两个地方都有青春,不同的是这两个地方的青春不一样,高中的青春是憋尿,大学里的青春就是撒尿,一样的情感,不一样的快感。
第一百一十三章 班里班外
这学期的课程跟上学期而比没什么太大改观,专业课该去的就去,老师不认识我是他的事,我必须得知道教我课程的是哪个老师,不然等毕业后要是找不到工作去要饭,跟同行吹吹牛逼都不知道从哪开始吹。
我们的基础课程有一项是计算机基础,那个课程我基本没逃过,因为我很欣赏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师,他的课都是在别系的楼上开,那个教室很大,在他课程上我们可以打牌睡觉抠脚丫,最有挑战的是抽烟。因为他从来不抬头看后面,他的视线范围永远停留在他的讲台黑板和周围半米内,他自顾自讲课,我们自顾自玩闹,因为这所谓的计算机基础实在没什么值得学习的,我认为被老师手把手的教你怎么开关机是件很不理智的事情。
大半年以来班里也出了个人才,当然是指学习方面,有个被大家戏称大婶的哥们对JAVA这方面很有天赋,上学期自学成才,研究透了教科书,这学期开始就在课上跟老师叫板了,如果我能记起当时老师教的什么我就能举例说明了,遗憾的是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他参与了学校的一个科研项目,与一批大二的软件专业的学生一起开发一款财务管理软件,我们的专业老师很自豪,碰到别的老师都说我们班那谁谁谁是本校自古以来大一就参加科研项目的一颗奇葩,是我教出来的。晚自习时他会把大婶叫出去单独辅导培训,最后大婶忍不了了,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对专业老师说了这么一句话:哥我求你了,不是,老师我求你了,你辅导我那些内容我去年就玩透了,您要想帮我就去给我买瓶矿泉水好么,我渴了。
那款软件据说研究很成功,经学校内部测试效果不错,于是投放到市场进行宣传推广,两个月内来签单的人数为二,其中一个是批发袜子的,另一个是做足疗保健的。这件事对大婶打击很大,由此他开始闭门造车,原本帅气的小伙在短时间内被塑造成了一个大叔形象,看着他葱郁的胡渣我问他:大婶,至于这样不。
大婶回答:必须把软件技术当成艺术,所以我必须要先变成艺术家。
我不得不承认人一旦对一件事情痴迷,那么会放弃很多原本属于他的东西,比如老婆。不到俩月,他温柔美丽的女朋友跟他分手,原因是受不了两个月洗一次澡的大婶身上那浓重的键盘味和咸菜味。
这些数据库C语言JAVA之类的专业课程我只是稍微触摸到了边缘,也就刚够考试的,平时老师没事也会做下高中时代必玩的小测验,只不过没人监考,每次我和小三白恺的成绩都一样,都不带一点误差的,我考76,他们俩绝对不抄75,仅有一次我考了59,小三却考了62,我很吃惊的拿过卷子一对,发现有道选择题答案不一样,我问小三:平时隐藏的够深的,这道题自己干的?也不跟我通通气。
小三拿过卷子仔细看了半天扔给我:草,手一哆嗦,D抄成B了。
在教室里的日子还算愉快,平时没课我们就玩电脑,教室里电脑很陈旧,据说是五年前校长中了彩票团购的一批,然后才开始有了我们这个专业,在这些电脑上如果我开个SQL再想看点小说,那是基本不可能的,有时甚至打几个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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