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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得喝。”许翊说，“楼有自动贩卖机，很快的。”

于是祁洛躺在床上输，许翊一直坐在他边上，抓着他空来的手陪着他。

回到病房，吃了退烧药，祁洛开始汗，困意昏昏沉沉地涌上来。

一块去这个提案祁洛可以接受，他就是不能让许翊离开他的视线。于是许翊帮他扶着吊瓶，另一只手搀着他，两个人慢悠悠地了两层楼，去自动贩卖机那里。

“不要。”祁洛一把拽住了许翊。

许翊纠结半天，轻轻叹了气：“你现在能站的起来吗？咱俩一块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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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瓶药打完了，还剩第三瓶，护士过来换吊瓶，在这个换药的间隙，祁洛努力压抑着自己逃掉的冲动，他缩在许翊怀里，抓着许翊的衣襟，不住发抖。

如果许翊去买，病房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了，他不可能一个人呆在病房里，他会疯的。

“嗯。”许翊答应。

“我不要住院，带我走。”祁洛呓语着。

理智在制止他，在吞噬他。

祁洛吃了退烧药，原本温已经降来，但是在第二瓶挂到一半时，慢慢的又开始发烧。

同样的昏昏沉沉，同样让人窒息的夜，那不知什么时候会结束，甚至不知能不能结束的折磨，像黑黏腻的海，汹涌地包裹着他。

这样的氛围祁洛很熟悉，让他觉得压抑，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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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把视线转回面前天蓝的自动贩卖机，选了两瓶矿泉。

许翊愣了愣，捧起他的脸，额轻轻了他额：“你不会死的，你就是发了个烧而已，明天就好了。”

他依稀可以看见许翊，就地抓着许翊，像落者抓住浮木。

迷迷糊糊的，祁洛分不清自己是在哪里，残存的神智告诉他，他只是考前发了个烧，可是昏的思绪里，上辈的记忆却占了主导。

“打完这瓶药就带你走。”许翊搂着他，拿纸巾给他拭额上、脸上的虚汗，“乖，不怕。”

“我不打了，我现在就要走。”祁洛喃喃地说，“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在这儿。”

“我会死。”祁洛的声音剧烈地发着颤，他已经分不清楚了，他很害怕。

“我不。”祁洛颤声说，“你别走。”

。”祁洛说。

连带着一起发作的，是旧日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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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医院很空，但是并不寂寥，时不时能够听到匆匆的脚步声，甚至病人的/和哀号。

许翊看他脸苍白，嘴烧得发，跟他说：“我去帮你买，你再吃一次退烧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