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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能算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但是他确实没想到那薄薄一层好果底居然全是坏果。

祁洛不敢相信，又拿起草莓，明明第一排那些草莓看起来都饱满漂亮，艳滴，但袋底都是一些瘪的小果。

他有尴尬，摸了摸鼻，发挥学霸的传统艺能，信胡诌：“刚刚在想题，没注意看旁边。”

这还怎么给啊，祁洛一好尴尬，把这三个塑料袋放在的手拉车上，都觉得它们三个得碍事。

“把这些给吧。”黄笑了笑说，“你明天不是要去上学了吗？早上走之前过来一趟，起得早，不用怕吵着。”

不过学霸都是无畏的，祁洛最后还是鼓足勇气，故作无意地晃到黄面前，接着一脸惊讶地说：“爷爷，你们也在这儿啊。”

睡前祁洛跟许翊晚安，又能见到许翊了，很兴。但是要见不着了，还想她。

祁洛肯定不会迟到，他早上四多就醒了，起来洗漱了一个半小时题，然后楼。

早就被发现了可还行。

“这么多果也好的，我可以拿回去果酱、沙拉这些。”笑眯眯地，宝贝似的拉着祁洛胳膊，“你要是都买好果，还怕吃不完放坏了呢。”

望许翊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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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果？

刚刚那个环境，四周是黑的，灯只照在果最好的面上，他就算想验货也看不清楚。

“嗯。”祁洛低声说，他发现在黄面前他特别容易觉得委屈，想撒。

我靠。祁洛懵了，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被路了。

“在呢。”黄眯着笑起来，“你在这儿嘛呢？看你在果摊那站了半天。”

“要注意安全。”黄说，“你买了这么多东西，要不要放在车上？”

祁洛一愣，赶打开塑料袋，随手拿起一个香蕉，这才发现刚刚在灯金黄澄亮的香蕉，翻过来已经黑了大半。

学校的集训在城郊的凤山校区，要求全员早上七到校，大车7:20准时发，迟到的只能自己想办法过去。

这么算起来甚至不能算半价，真正能吃的三分之一还不到。

他说：“这本来是我想买给您的，但是我没想到是这样。”

祁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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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祁洛说，“我帮您拉着车吧，我这是在那个摊买的半价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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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想找个理由，把这些果送给，就听说：“半价稍微贵了，摊主欺负你呢，次带上去帮你讲价。晚上坏果多，不过你拿来榨果，沙拉都还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