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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祁洛。

“而且以前不训练还是文化课，他们都为我投了很多，本来我文化课在育生里是尖，专业也不差，90%能上北的，结果还有四个月就单招了，我他妈摔废了，还能不能都不知。”白宇飞说到这猛地哽咽了一，他立刻咳嗽了几声来掩饰。

但是白宇飞把那支烟拿在手里，像转笔似的转了一圈，突然想起什么：“我记得许翊说你有哮。”

看到白宇飞一个人在新年前夜一脸丧气地独自坐在场烟，想也知肯定是有不开心的事。

祁洛一愣，开第一句话就在他意料之外。

“可以。”祁洛说。

白宇飞听了笑了几声：“好评价。那我要是跟你说原因，你愿意听吗？”

祁洛想起之前的偶遇，赶快步跑了过去，看台上的人看见他，把手里的烟掐了，然后问：“你怎么来了，许翊呢？”

果然如祁洛所想，坐在这儿的人是白宇飞。

“你详细说说？”祁洛说。

今天外面的天气是零，会结冰的温度，白宇飞却只穿着校服，连件外都没有。

“因为我……呃，商正常？”祁洛想了想说。

“那算了。”白宇飞把烟揣回烟盒，“我怕许翊揍我，现在我打不过他。”

“是我觉得对不起他们。你能明白吗？”白宇飞又说。

白宇飞说：“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没回家？”

两个人沉默地一块儿看着月亮，坐了十几秒。

祁洛想了想，在白宇飞边坐：“许翊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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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跟家里吵架。”白宇飞说。

白宇飞“嗯”了一声，又从袋里一支烟，祁洛想阻止他，但是想想刚才白宇飞看见自己把烟掐了，说明他记得自己说的别烟，那现在他还是决定要，自己就不到了。

“你怎么不回家？”白宇飞看了他一。

他跟白宇飞又不那么熟，当然不会去打听。

因为是元旦前夜，这学生一个人坐在这儿，就显得格外的孤寂。

“我受伤之后爸妈对我特别好。一直嘘寒问地照顾我，特别积极地带我去复诊，康复治疗，我妈学了好多新菜，我爸以前工作特别忙，最近这两个月周末都不加班了，就陪着我。”白宇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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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妈在差。”祁洛说。

他受伤的左脚换了稍微小一的包扎，看起来没有那么突兀了，甚至脚上还了一只宽松的拖鞋，这应该是他可以试着地走路的表现。

毕竟白宇飞不是许翊，和他只不过是朋友，他不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