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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着育单招。”白宇飞烟，又笑了，“你们知不知我脚上打了多少钉，还能走路就不错了。跟我说的是积极恢复有概率复原，这段时间来我已经不信了。说真的，我得谢谢你们，要不是那天你们在，可能我那一跤摔去人就完了，但是现在，我跟完了好像也没什么两样。”

他两手指夹着那支烟，比划了一前面，祁洛这才突然意识到，他一直看着的，是他无数次练习的场地。

“好。”白宇飞很客气地答应。

场的看台有三层，大概就是观众席那觉，白宇飞坐在最上面那层，也不知他怎么上去的，他手边凌地躺着一副拐杖，估计平时走路就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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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宇飞左脚不能动，僵地伸着，右竖直屈在自己坐的那一层看台上，胳膊肘搭着膝盖。他穿的是条及膝的短，右膝盖以绑着厚厚的保用的护，右脚穿的还是他穿的那双鞋。

“我本来应该在那儿，但是我都不知次走过去是什么时候，明年吗？”白宇飞自嘲地笑了笑，“我还能走到那儿去吗？我都不知。”

就……让人觉得极其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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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宇飞也看见了祁洛许翊他们俩，微微了一，算是表示看见他们了。

“突然之间就全都变了。”白宇飞说，“我以为我朋友多的，但是听说我不能了，都没人来看过我，只有小杨给我发了消息，但是她在上海，刚上大学事那么多，我能让她来么？”

他心念突然一动，拉起许翊往看台那边过去。

祁洛跟白宇飞不算很熟，但在这时候他还是决定充当气氛组小天使，地跟白宇飞说：“晚上好！”

“我靠。”许翊认是白宇飞的时候也惊了，“他怎么过来了？现在能走路了？”

学校里禁止烟，而且……

会坐在看台上伤悲秋的学生也不在少数，基本上失恋了都要跑过去坐坐，祁洛本来没当回事，但是又多看了一，突然发现那人左脚看起来比右脚大了特别大一圈。

“怎么跑学校来了？”许翊问。

“那不是以前吗。”白宇飞笑了笑，把那支烟放到嘴边，了一，咳了两声说，“我也不想的，但是没办法。”

“闲的没事，过来逛逛。”白宇飞说。

说着白宇飞轻车熟路地从袋里一支烟，“嗤”地上了，明灭的火星让祁洛吃了一惊。

两个人都不知什么况，赶慢赶小跑到白宇飞面前。

走到一半祁洛就发现，坐在看台上的确实是白宇飞。

“你以前不烟。”许翊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