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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就是清北，也就是祁洛的目标学校。他听到数字的意思愣了一会儿，酸的觉从心底泛上来，浸得整颗心甜甜的，眶却有。

开放日的学校里特别闹，全是家和初中生，沿路有不少家看他乖巧，找他问路，祁洛越被人问路越觉得找许翊的心似箭，蹬蹬蹬地冲上楼去。

“无聊，随便看看。”许翊说。

复习。

术教室和音乐教室在一条狭的回廊里，祁洛刚气吁吁地跑上去，就听见许翊说：“您好，这边是我校的音乐及术教室，这里是宣传……”

学到差不多午两，实在是乏了，他偷偷溜宿舍，去教学楼找许翊。

说到一半许翊发现是他，话声戛然而止。

“你怎么跑过来了。”许翊说，“不好好学习。”

这是去年版本的《校志愿手册》，这是一本集合了全招校校名及专业的超厚手册，肯定是从韩嘉裕那拿的。

“没。”许翊笑笑，了他发，“宿舍里闷是吧，来坐吧。”

“距离？”祁洛没反应过来。

许翊说这彬彬有礼的解说词居然特别好笑，可能是因为在祁洛认知里，这都是他不可能说来的话，他忍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笑声来，许翊特别无奈地看着他。

“你现在就看志愿？”祁洛问。

“是距离。”许翊说。

祁洛于是坐过来，学校没有无到让志愿者站一天的程度，给他们备了桌椅，祁洛坐过来发现许翊那一打准备好派发给家的宣传页面放着一本板砖一样的厚书，他好奇地来看，许翊反应过来想拦的时候已经拦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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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事就是你明知这个人会，但是他真来的时候，看着他努力一步步向你走过来的时候，还是很动。

祁洛看着一张便签纸上写了个3.3，好奇地从这儿打开，许翊象征地阻止一也就放弃了，打开一看上面用铅笔圈了一个北京的校，在他们这边的历史分数线520多。

韩嘉裕这东西多的是，但许翊居然在看这个，还在上面贴了一堆便签纸，就很玄幻。

“老师说了要劳逸结合。”祁洛反驳，“咱俩怎么反过来了。”

“到五的距离，多少公里。”许翊有不自然地说。

“我还有两手准备。”许翊又献宝似的一个小册，“实在考不上的话这个是备选方案。”

“这个3.3是什么意思？”祁洛好奇地问，又翻了一个贴着5.2，后面还跟着个表示生气的井号的便签，也是一个北京的学校，录取分数线580多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