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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怕她在椅上摔了，在过程中伸手扶住她的腰，被动地接受她的小打小闹。

“行。”他答应，把椅放稳之后，招手示意她上来。

也好在换了个位置，矮的那几个枝慕久才能够得着。叶所剩不多的枝条在她的动作间簌簌作响，直到响起柿被掰来的一声脆响，空落的枝随之晃着地回到之前的度。

等到慕久把怀里抱满，这才俯来，让柿挨个从衣服上框里，最后拍拍手上的灰尘和白霜。

于是她看到最后，不可救药地在他微讶的视线中弯腰来，伸手勾过他的脖，隔着椅背低吻他。

“那待会儿摘完柿陪你玩。”

沈宴听完，不辨喜怒地哼了声，转手又扔好几个大柿。

“还行，”沈宴应了声，又问，“怎么，你很会？”

慕久顺势放藤框，在他把椅搬到另一边去之后，对他：“沈宴，要不你在面接着吧，我上去摘几个试试。”

“我不会，但是我想跟你玩一把。”慕久回答。

当然，主动归主动，这会儿的气氛并不适合午夜场的那吻，她也只是在他上贴了一会儿，然后闭上睛，不得章法地了他的角，像只正在偷腥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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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久见状，把小筐举过，让他把柿哐当哐当丢去，似乎在里面了一圈才停来，嘴上小声嘟囔：“你就是得很漂亮啊，要是女孩的话，肯定更漂亮。”

“好。”慕久弯起睛。

然后等到她亲完之后离开，才低声开：“慕……”

怪只怪秋天的光和树影都太巧妙，在那个短暂的瞬间，那枚币大小的光斑刚好落在他上，随着他的动作从发间一直落近他的眉宇，刺得他微微眯起睛。

“那你先放，我正好换个位置。”沈宴说着，弯腰把最后几个柿放框里，然后从椅上来。

只不过树上的柿有多，不要钱似的往她框里放，她举了没一会儿就觉得累了，于是提醒他：“沈宴，我手酸了。”

慕久看到这一幕，只觉得他此刻的表漂亮得过分，睫被染成铂金，在树影的投，整个人都沐浴在耀的金芒中，大抵是神祇正在被锻造重生，让人移不开。

这慕久只用待着不动就行，转看了圈院，想起姥姥边的石桌上还刻着楚河汉界，于是问他：“沈宴，你会象棋吗？”

“你叫我什么？”慕久伸手揪他的脸，只可惜没什么，揪都揪不动。

沈宴觉到她停手后，跟着放框，抬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