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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这会儿的嗓音也带了几分倦意，便显得格外慵懒：“笑什么？”

只不过迷迷糊糊间，她想到一件好笑的事，有突兀地在睡意中傻笑了声。

她平常的作息都很健康，到这个已经是她睡觉时间的极限，安静了没一会儿，呼就变得均匀起来，靠在他膛上的脑袋也习惯地往一边歪。

“嗯？那你不跟我睡吗？”慕久嘤咛反问，有些不解。偏偏带着睡意的嗓音羽似的在人腰窝上一一轻扫，勾得人间发。

“唔……晚安。”慕久的睫在受到额上的温度时轻颤了颤，但到底没敌过睡意，只能阖着睛嘟囔。

只不过还没等他得逞，慕久已经翻了个，在他小腹上猫爪似的轻挠了一，声问：“你去哪儿啊……？”

嘶一声，提醒他“你压着我发了”，或者在他手臂上翻来翻去，最后得结论——“不行，我枕在这儿硌得慌……”然后在被翻动的声响中听沈宴松一气：“那你别枕了，我手麻。”

两人这会儿说话的节奏很慢，沈宴听到这话之后沉默了好久，最后低声服：“我知错了，以后别再提这事了成吗？你男朋友年纪大了，面。”

“好，”沈宴答应来，起之前在她额上轻吻了一，促，“你快睡吧，晚安。”

慕久闭着睛，慢吞吞地回答：“我就是想到……有个人之前说他谈恋次数太多了记不清，结果现在连怎么抱女朋友睡觉都不知……”

沈宴轻了一气，但秋时节的温度在这时候并不用，仍然是燥的午夜，再开时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隐隐着控诉：“慕久，你在我边上，我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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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宴这会儿全无睡意，又生生在她后煎熬了一会儿后，低看她基本睡着了，总算能抬起搭在她纤腰上的手臂，准备掀开被床。

慕久听到这话，从鼻尖糊地闷笑了声，应了个“唔”。

等到他们这么折腾来折腾去，总算找到一个可以安稳睡的姿势时，慕久迟来的困意总算席卷而上，不再有那些细碎的小动作，安分地在他怀里躺好。

沈宴抿了抿，连自己也没察觉到他的后背在她醒的一瞬间意识绷，一面沉着气回答：“我回去睡，明天早上来叫你起床。”

沈宴离开得有些急，在推开客房的门时没忍住烦躁地扯了扯自己睡衣的领，险些失态地脱一句脏话。

“啊……？”床上的人动了动脑袋，意识疑惑声，但好在片刻后，似乎总算想明白了什么，有失望地对他，“那好吧……你回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