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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顾湘老实应。

顾湘闻言只是摸了摸鼻，心平气和地回：“那你咋办呢，好歹我也有男朋友了，你岂不是比我还菜？”

“……嗯，”慕久应了声，接着又，“反正不就一句话的事吗，行就行不行就不行……要是真被拒绝了，我们学校帅哥也一抓一大把好吗。”

“……呃，”顾湘对她这逻辑有些语，末了诚实回答，“要我说的话，人生大事跟寿星比起来……还是以自己为重吧。该拒绝还是得拒绝……”

慕久到来抹了把没有泪的脸，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有理。

慕久对此只是翻个白，很快绕回自己的正事，问她：“我生日快到了，你说我要不就生日那天跟他表白吧，毕竟成年了，又是寿星，他总不好拒绝寿星吧？”

好在顾湘良心尚存，想了想又主动开解围：“我是没什么参考了，所以你打算怎么办？真要告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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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久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到来了一气，总算忍不住骂她，“顾湘，你好菜啊！我就不该问你！”

“……？”顾湘疑惑地一挑眉，只好委婉问他，“你别光自己想啊，问过黑蝴蝶了吗？他同意了？”

这慕久听她不吱声了，又转看了寝室里正在闹收拾行李的那几个人，补充：“再说我室友国庆都不住寝室，我脆也住他家好了，刚好今年国庆八天假，可以过完生日再返校。”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轻啧了声，“我忘了，可能没谁告白吧，反正听都听见了，懂的都懂，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再告白就矫了吧？”

你打电话的时候被他听见了，就在一起了啊。”顾湘三言两语回答完。

慕久被这话问住，意识想反问“为什么不同意”，毕竟之前大半夜接她去医院他都同意了，他家也不是没睡过。

这话一，电话里一时陷安静。

对面闻言便收敛不少，清了清嗓，正经：“我就随便问问，你想到哪儿去了。”

“那倒也是，”顾湘认同地，然后没忍住问了句，“学舞的男生，腰是不是都不错？”

“？”慕久毕竟也上网冲浪，很快品她的意思，被呛了一才反应过来骂她，“顾湘，你跟我开什么车啊？老批！”

慕久剩的话全让她给堵了回来，只得一气，提醒她：“顾湘，有时候你就不要发表意见，我知你狗嘴里吐不象牙，不说话也没人当你是哑。”

然而慕久除了酸之外还是啥也没听来，意识问：“就这？那到底是谁先告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