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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鼓噪，几乎要压过路上车的嗡鸣。

“……唉，表演服丑是真的丑，我集训这个老师的审我是真的费解，我就没见有谁《采薇》穿红的袖，裙又是绿的，打算一个个都上去cos荷吗？我记得我当时投票明明投的是带渐变的蓝白，我室友也是，就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谁投的荷……”

慕久听到这个名字，没忍住翻了个白，问她：“不是吧，你怎么整天跟你那个邻居待在一起啊？你们不会瞒着爸妈在偷偷谈恋吧？”

“咳咳咳咳……”顾湘被她的话呛到，好在某人因为她在打电话，难得没有声反驳，默不作声地开门切西瓜去了，于是飞快压低声音让她闭嘴，“放，爷最烦装的人，你觉得我会看上江澈这王吗？他今天就是过来看着我写卷，顺便蹭饭，他爸妈晚上有饭局。”

“哦——”慕久拖音应了声，语气带着揶揄，“不用解释了，懂的都懂，你看我是那刨问底的人吗？”

她这边说完一堆，顾湘作为对舞蹈一窍不通的文科生，习惯盲目地给自家小妹瞎：“不会把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觉得女舞不好看不给她领舞吧？你们这老师靠谱吗？”

“领舞？不知，估计不是我吧，我们这批有几个古典舞也很。而且那老师说我颈动作得不好看，跟别人不齐，估计我们俩对这舞理解不一样吧，没法儿说，也只能她要求的来，我现在就等《采薇》排完之后去扒《唐印》独自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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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不知天地厚的话一来，慕久倒是很快就心虚了，清了清嗓找补起来：“别别别，我们这老师北舞附中北舞一路来的，专业实力很。反正说白了还是我菜，明天老老实实过去练扭吧，领不领舞倒是无所谓。”

一直等到路的拐角现手机上显示的车牌号，慕久关掉遮伞，拉开网约车的车门，被里面扑面而来的冷气得一凉，忍不住舒服地松了气。

“啊，这样啊，那你明年准备考什么大学呀？北舞吗？”顾湘问着，手上一圈一圈转着笔，顺便差遣一旁的某人，“诶，江澈，我想吃西瓜，你给我切吧，要冰的。”

司机一听就知这姑娘不是北城本地人，回了句“行嘞”就不再说话。

把收车里，带上车门后，前排司机师傅着一京片儿问她：“尾号6588，去五是吧？”

慕久便重新把耳机回去，继续跟那正在杭城滋滋过暑假的顾湘胡侃：

慕久虽然来北城集训快一个月，但舞蹈机构的时间安排严苛得过分，这还是她第一次除了周日去海底捞改善生活之外的单独行，也不知五是什么地方，听到问题只能摘耳机胡地“嗯嗯”两声，回他：“就打车件上那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