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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看到我好像很惊讶，怎么？很奇怪我会继续回来艺人吗？”

元宿瞥了他一，谨慎地选择没开。

姜之焕似乎也并不在意没得到回应，继续语带自嘲地说：“其实大家心里都在说，我脾气这么差，得罪过这么多人，本不适合再来这里。可我能怎么办？这是来钱最快的方法了。”

“我们家的产业这两年本来就了很多问题，托你的福，现在陆唯又一直有意针对，秦文皓也不愿意帮忙，我就只能自己想法揽钱。”

他的神忽然变得格外认真，正：“姜之焕，你总说别人对我好，这我并不否认。不过我也多说一句，其实师兄对你也很好。”

“你早就发现了？”这回惊讶的人换成了姜之焕，一直缩在袋里的手也是一僵。

他的神陡然变得犀利，语气似是嘲讽，又好像带着其他意味：“你就这样把我请休息室，屋里一个人也不留，难不怕我趁机些什么？你就没想过也许我会录音陷害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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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宿忍不住哂笑：“我行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一警惕心都没有？只不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已。”

“元宿，有的时候我真嫉妒你啊。明明年纪也不轻了，却被保护得那么好，永远那么单纯不知世事。遇到的所有人都对你那么好，这难就是傻人有傻福吗？”

闻言，姜之焕居然也不恼怒，反而轻轻地笑了。

“是不是后悔了？”看见青年倏然变得震惊又愤怒的脸，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不知于什么心理，突然发问：“要是你早就知这件事，刚刚……还会帮我吗？”

“你居然不知？”姜之焕的睛瞪大了一瞬，里面闪过恍然和嘲讽，还有一隐约的嫉妒，轻声叹：“怪不得……”

“可是你没有，”元宿不不慢地回：“刚才你明明有机会的，却没有钮。不是吗？”

“你大概不知，当年他为了你向家里柜，在冰天雪地里跪了整整一天一夜，滴米未。后来病了好一阵，怕你担心，就骗你说是和我一起去封闭创作，其实一直在医院养病。”

“托我的福？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元宿一脸不解。

他顿了好久，才神复杂地看了元宿一：“其实你前段时间遭受的袭击和风波，基本上都有我的主导和推波助澜，所以陆唯才会不顾利益像疯狗一样咬着我不！”

等，姜之焕心里不知为什么涌上来一倾诉，忽然就想和他多聊几句。

元宿皱眉，毫不犹豫：“当然不会，以德报怨，我又不是菩萨。所以门在那，现在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