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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顾寻和林亦然，没好气：“上次我已经说清，又来找我什么？你们警察不能让我消停几天？”

李盛州瞥一，“好像是，不记得了。”

“那个秋葵是不是跟她聊天的秋葵，我真记不清，她网名叫玫瑰，ID不知，我当时只看了一会儿，想截图都没来得及就被发现。”

一躲一抢数次来回，郑天成看不去，直言：“你不在了，现在你得自己扛着。”

“开|房会留证据，那个婊|敢吗？他们去秋葵的家，家在哪，我不知，他们不是第一次，地址那婊|早知。”

林亦然又问：“她和秋葵的聊天记录里，有没有提过开|房之类的？”

一周前顾京京还是李盛州的青梅竹，恩初恋，现在却婊|不离，变脸比翻书还快。

林亦然抢过手机，“你先冷静一。”

“最近聊天界面里全是男人像，没来得及细看，我说了她是|妇，这女人该被拉去浸猪笼。”

未经世事的少年，肩膀到底是单薄的，他尖叫了声，终于承受不住，抱住林亦然哭起来。

林亦然摆手示意同事给他时间，抱了有两分钟，他起，染着血的手伸袋拿手机，嘴里不停呢喃：“我怎么没来？”

“不知，记不清。”

纵然大家对张家的事悲悯，但案还得继续查去，等张严争绪稳定，林亦然才离开。

“除了秋葵，她还和什么人聊过？”

，如鲠在，反复几次才说：“他们杀死了对方。”

林亦然拿陆有铭在陌聊个人资料的截图，“跟顾京京聊天的秋葵，是这个人吗？”

张严争僵了几秒，转朝家里狂跑，冲破警戒线，推开正在拍照的警察，看清沙发上被鲜血染红的尸，不顾警察阻拦，上前抱住李娟。

“手机还我，我要见我。”张严争垫起脚尖抢手机。

“顾京京在陌聊的昵称和ID是什么？”

柏大校园，又见李盛州，他剪了清短发，穿了件崭新羽绒服，跟同学有说有笑，里那劲消失，恢复清自傲的神态，短短几天像变了个人。

“咔哒”一声，顾寻打开手铐握在手里，沉脸，“看样你还想去局里客？”

林亦然垂眸。

“有什么要问的快说，我一会还有事。”李盛州不耐烦。

“没抓到凶手，咱们谁也别想消停。”顾寻斩钉截铁不留余地地说。

张严争伸在空的手陡然停住，视线对上林亦然，似乎在等待不一样的答案。

李盛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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