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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寻烟瘾重，思考问题，有心事时喜烟，他环顾四周，没找见烟灰缸，“陆院不烟？”

“您叫这个网名多久了？”

陆有铭叹气：“我们两家同村，父母走的早，他在叔叔家大，叔叔家原本有三个孩，算他四个，一对农村夫妇养四个孩，实属不易，他那时候经常吃不饱饭，所以比较瘦，现在算苦尽甘来。”

袁河又说：“真巧，他女朋友是我们中同学，以前他……怎么这个样？”

陆有铭笑笑，“不怕你们笑话，我小时候家里很穷，没见过秋葵，有一年我爸从外地买回来一些，我吃过后就上了，这些年味一直没变。”

袁河尬笑了声：“那个……王八好呀……寿……是吉祥，我最喜王八了，是吧顾寻？”

顾寻：“……”

“陆院喜吃秋葵？”林亦然又问。

袁河悠哉地喝着茶，听见顾寻说话，凑过去看了看，“这人……好像张炎晨那个王八。”

林亦然围着秋葵的问题聊了很多，顾寻那天走得急，没听见李盛州后面的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查案方法，他没打断他们的谈话，边听边环视四周，宽大的办公桌上摆着两张照片，一旁的书架上摆满书。

碍于袁河的份，陆有铭有不满，也不好表现来，呵呵一笑，算过去了。

那人脸型看着有些熟，顾寻随问：“这位是陆院朋友？”

“我比你们大不了几岁，叫我有铭就好。”陆有铭拉开屉，拿崭新烟灰缸，推到顾寻面前，“我不烟，也不反烟，偶尔有访客来会，顾警官想就在办公室，不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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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有年了，我所有社件全叫秋葵，单指陌聊的话，去年夏天开始的。”

两人同时开，四目相对的一瞬，空气突然安静了……

陆有铭接过照片，仔细端详一会儿，“有熟，可能聊过天，记不清了，我只跟张晓晴约过，所以印象最。”

他轻轻地走过去，在书架前伫立片刻，陆有铭的书基本全是医学和文学类，大致看一遍，他转拿起办公桌上的相框，一张全家福，一张微微泛黄的老照片，照片里两个年轻人穿着学士服，并排站在青青草地上，笑得十分灿烂，陆有铭容貌，和儒雅温和的气质没怎么变，旁边的人枯瘦，凹陷的和灿烂洋溢的笑，结合成一副极不协调的画面。

陆有铭：“一起大的发小张炎晨。”

林亦然微怔，又看一遍通讯录，只有一分女人用自己照片当像，他细找一遍，没有顾京京，拿照片递过去，“见过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