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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话起来说，地上凉。”林亦然弯腰扶他。

司机仰看他一，“你是警察？”

很快救护车来接走司机，现场查勘工作继续行，痕检员哭丧着脸，“顾队，我们这边和上次一样没什么发现。”

司机不说话，推开顾寻往坛边跑，越靠近坛速度越慢，到了人冰雕前，他已如筛糠，猛地跪在地面，抬起双手缓慢地靠近冰雕，想捧住女孩的脸。

顾寻抬眸看天空纷纷飘落的雪，又低看地面老年晨跑队留的杂鞋印，，“辛苦了。”

司机抓住他的手，攥在手里，像抓住救命稻草，“她是……我女儿。”

坛不到半米，人冰雕摆在上面，面朝西门门，林亦然蹲，视线和死者齐平。

，警戒线外围观群众寥寥无几，租车司机好事心重，没上开走，车停路边来烟，站警戒线外看闹。

面对受害人家属远比面对尸煎熬，林亦然不敢再想，正准备拽他起来，司机却一了过去。

来的路上，顾寻就猜到这次现场查勘，会和上次一样没收获，看见冰雕旁的|，他更肯定这想法，正常工作程走完后收工了，没在现场浪费过多时间。

冰里包裹的人，女，一利落短发，五官致，脸上厚的烟熏妆，瞳孔放大，嘴角叼着女士香烟。旁边摆着一条穿旧的女士|。

孟佳抱着本跑来，“老大，冬季晨跑队的大爷大娘，早晨绕公园跑步时发现的冰雕，领大爷说当时现场只有这么个人冰雕，没看见附近有脚印或可疑人。”

这个心的中年男人，余生再不会那样和陌生人碎碎念了，有时候留远比离开更痛。

林亦然抬手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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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车司机，冲破警戒线跑来，后警察边追边喊，他像没听见一样拼命跑，连了一夜的雪，路面有些，他一个踉跄没站住，撞到顾寻上。

顾寻扶起他，“您没事吧？”

现场来看这案和顾京京案基本相同，连环杀人案的可能很大，林亦然直起腰，就听后有人喊：“站住。”

林亦然亮警官证走去，在场警察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孟佳正在询问报案人，他没过去，径直走到坛前。

司机的手凉如冰，这寒意沿着林亦然掌心蔓延心里，不由地回想起，司机在车上唠叨的模样，那时他有几分不耐烦，此刻却想重听一遍。

回去路上，警车异常安静，各个神凝重，两起案案手法相同，可以肯定是连环杀人案，一周连续两起命案发生在公共场合，简直在挑衅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