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如此结局(2/2)

锦衣卫生活的冒险之中，往往使人的神经上受到一惊险张的特殊刺激。这是一神经上微妙的觉，本来是很不容易用文字的方式表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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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些的例吧。譬如：黑夜中从事调查，或捕凶时和暴徒格斗；或是有什么狡黠的贼和自己角智斗胜，用计谋来对抗计谋，都觉得凛凛危惧，而神经上同时可以受到一兴奋的刺激。这样的刺激，至少在个人的主观是很有兴味而足以满足景墨的需求的。

景墨和老友聂小蛮从事探案以来，所经的疑危案，何止二三百起，其中危险的境界，和疑难的形，不知经历了多少。例如在那黑地牢事件中，景墨曾遭到刀伤，灰衣人案中，又受过暴徒的猛袭，几乎丧失宝贵的生命，而所获得的回报，也就是这一微妙的刺激。

这一桩案在景墨经历过之中，也可算是一桩排得上号的疑案。那案迷离曲折，当时景墨其境……事实上也曾充任主角的一分……仿佛陷了黑暗中的迷一般，其中疑难几乎连聂小蛮也无从着手。

那是七月初三……

假如景墨对冒险的看法也和寻常人一般，那么他早就应该知难而退，即使是想一些除暴安良的好事，也尽可另寻途径，又何必有时竟放弃了安逸的环境……在门里安安稳稳地混日……而要跟着聂小蛮去这玩命冒险的勾当呢？

景墨每逢夏天的这个时候，总在清晨时工作，晌午以后便脆休息。不过，这一天清晨时既已如此炎，而手上固定的工作，也不能不暂时破例。景墨趁这机会，脆放了手中的活儿，到馋猫斋去访问聂小蛮。想不到这一次寻常的造访，无意中又使自己参预了这一桩惊人的疑案。

并且这里面因为的幽秘诡奇，还有一恐怖的记忆，至今还镌在景墨的脑中。不过在这案的开始，却又好像带些儿稽意味。从这稽的开场上来看，谁也料不到那结局会如此厉害。

景墨到聂小蛮府里的时候，还只卯时一刻。聂小蛮已从惯例的清晨散步回来……这散步活动，他在许多年以来，无论寒暑风雪，从来不曾间断过。景墨踏小蛮的书房门时，小蛮正坐在靠窗的那张铺着蔑席的圈椅上。他上穿一桩细夏布翻领的短衫，穿一条历城土产的府绸短，足上已换上了一双浅草织成的草鞋。那圈椅的边上，堆了好几本书，堆叠得不十分整齐，圈椅旁的地板上，另有一把蒲扇……关于这蒲扇，他曾发表过一番借此活动肢的古怪看法的……和一只白瓷大碗，碗里还有些剩余的酸梅汤，分明小蛮把这个解暑的饮料当成早餐了。

夏令气候最炎的一天，晚上未完的蜡烛白天都快自己化了。早上时红灼的日光，已经显酷的威胁，而风却不知躲到哪里去了。燥的空气，使人觉得呼的短促，几乎有窒息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