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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迟蔚都已经录完了供，他们都只回答了自己看到的况, 没有说任何指向推测。

清脆的哨音响起，满院的人都像是没听到似的，没有引来任何一丝关注。

李翠芬的脸上终于现一丝松动，她朝院里另一个角落看去, 方婶正站在那里。

迟蔚发现边的李翠芬登时变了脸，扶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瞬间抓，隐隐发颤。

一时间, 刘家小院人攒动，被村民们围了个不通。

赵翊开，缓缓说了句什么，声音不大，应该只有他附近的人能听到。

而李翠芬就这样平静无波地注视着，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毫无关系。

听到有人叫自己，方婶掸了掸上的灰, 又理了理鬓边的发, 朝刘家正屋走去。

那个村走过来，还要训斥，看到方婶的动作后却立刻住了嘴，目瞪呆地僵在原地。

赵翊和迟蔚一左一右地扶着李翠芬在院角落站着。

方婶把一直蒙在小货车上的黑塑料掀开，车斗里赫然躺着一个被捆得严严实实的男人。

维持秩序的村领导有急：“你咋不合警察同志工作呢？”

村气得仰倒，赶跟在她后追了过去。

方婶在刘家门稳稳停。这辆小货车是人力的，平时小卖货时会用到。

而李翠芬被分到一拨人里，他俩就陪着她在那儿等。

这时李翠芬才注意到, 之前一直站在自己边的赵翊不知什么时候竟现在了方婶附近。

没过多久，方婶骑着她家的三小货车回来了，后面跟着的是那个村，已经走得气吁吁了。

“方小萍, 到你了！”

这样的小村，死了个人是大事，尤其还是颇有威望的刘厂。

迟蔚朝赵翊比了个手势，赵翊了，手里拿一个银的小哨，放在边轻轻了一。

众人相互谈着, 脸上有惶恐, 有猜疑，也有隐秘的兴奋。

“哎，方小萍，正到你了，往哪儿跑啊？”

方婶脸上没有任何表，嘴抿成一条线。

然后，奇怪的事现了，正朝着正屋走去的方婶忽然转了方向，拨开前的人群朝屋外跑去。

“哎，我说，方小萍，你这人今天是怎么了，问你你也不搭理！跟你说话呢！”

李翠芬神平静地看着小院里的人们, 指挥人们排队接受调查的村，神肃穆的警察，穿梭来去的村民。

一个村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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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萍却充耳不闻，自顾自了门，朝自家小卖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