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嫁 第54节(2/3)

等卢氏说到什么“有喜的再纳”，开泰帝豁然站起来冷看着卢氏：“你的皇后之位都还没册封，就急不可耐地当起贤后来了是吧？你怎么这么能耐呢你！”

那时候她忐忑得很，不知他是不是不喜她，等她小心翼翼拉住他衣角泪发问，他才说她太小了，夫妻之事以后再说。

卢氏一愣。

能力如何先不必说，至少品行还是过得去的，那些西南传过来的传言兴许有失偏颇。

卢氏愕然地看着骤然朝自己发难的开泰帝，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

他们成亲时她才十三岁，他也不过十六，新婚之夜他只看了她一就皱着眉让她早睡。

寇世只觉这群白发老儿属于“危人群”，却不知他们是开泰帝特地从地方上调回来的老臣，他们因为不满废帝的磋磨接连被贬谪，这些年遭了不少磋磨，所以一个个鹤发苍苍、神容憔悴。

开泰帝从卢氏开起就沉着一张脸。

卢氏不嫁人前还是嫁人后日都过得轻松，本没有什么烦忧，整个人看起来便年轻得很，分明只比他小三岁，瞧着却还像是二十，太过隆重的衣饰搁在她上本不太适合。

她一时有些慌，泪簌簌地往掉，只觉自己才到京城就把事砸了。

“你我结发夫妻，用不着这些虚礼。”开泰帝伸手把卢氏扶了起来。

寇世不知自己差错刷了一波老儿们的好度，他飞快走到目的地，本想直接冲去看看他爹娘有没有起什么矛盾，才迈开脚又想起这不是平西王府了，只得安安分分地站在殿外等着被宣见。

寇世见他娘拉着他爹的手在哭，再想想刚才在外听见的斥喝，火气霎时噌噌噌地冒三丈：“你当了皇帝了不起啊？我娘嫁给你这么多年错了什么？一见面就逮着自己发妻发脾气算什么男人！”

寇世暗自松了气，站着目送一群白发老儿走远，才继续大步星地寻他爹去。

只不过他们看似只是一群瘪瘦老儿，能够在朝堂上站稳脚跟却大多是他们的门生旧故，可以说他们对朝堂有着极大的影响力！

开泰帝正要再说什么，就见数月不见的混账儿从外面蹿了来。

这群老儿一个个白发颤颤、板瘦，还都着张饱经风霜的脸庞，他真怕把他们气个好歹来不好向天人代。

太妃让她和开泰帝商量选妃之事，她一路上都在斟酌说辞，没想到一开竟就让开泰帝这般震怒。

卢氏赶忙也站起来，拉住开泰帝的手说：“臣妾所说的都是真心话，绝无借此邀名的想法。”

卢氏在心里叹了气，知晓他这些年来常年辛苦征战，归家也迫于太妃的压力不能另纳人，心中许是早就积攒了诸多不满。她上前拜：“臣妾参见陛。”

以前开泰帝从外归家卢氏还可以帮他拿拿披风、放放铠甲，现在卢氏自己从西南远上京师，反倒有手足无措，她也和寇世一样换了一衣饰才过来见开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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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们到了西南两三年后才圆的房，只是圆房过程算不得愉快，她只记得自己一直哭，他没怎么尽兴就唤人抬来洗澡去了。

卢氏着开泰帝的意思坐到他不远，犹豫了许久还是开说：“陛如今贵为一国之君，后只臣妾一人怕是不太好。不过要是广选秀女，臣妾也觉不适合，先皇与废帝都耽于女，天有女儿的人家听到选秀都苦不堪言。依臣妾看还是设个宴请各家女儿来个脸，陛要是有喜的再纳里来，没看上就让她们各自嫁娶，不至于让她们在中蹉跎一生。”

另一边，开泰帝与卢氏夫妻俩重逢，实在没什么话好说的。

开泰帝瞧见卢氏一华贵装束，皱了皱眉。

虽说方才他们只是和寇世行了几句简单的问答，却也足以看寇世心不差，对他们这些年纪大的敬重得很，对弱小也能心怀怜悯，且还对辈十分孝顺。

接着她想起自己和太妃商量的事。

没想到就那么一回，她就怀上了。

他们都有过位居宰辅的风光，也有过远贬他的仓皇，说是阅人无数也不为过。

瞧见着龙袍的开泰帝，卢氏有些恍惚，不知怎地想到初嫁时自己懵懵懂懂仰看他时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