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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之言很激,  并和项丛说好了，先不告诉白修远自己问过他的事。

他变回原形后几乎离不开，浴缸等于他的领地，他只是想让褚之言和他待在一起。

他一想到白修远在里缠着他，捧着他的脸不断亲吻，最后宣告这个人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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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刚才自己问他,  记不记得在浴室里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正面回答。

等他放手机从房间里来，白修远已经吃过了午饭,  正独自在书房里。

换平时，白修远才不会说这样的话,  他也从来没有对褚之言说过一句喜。

第18章

褚之言刚想说话,  一张打了一个小小的嚏。

药断了之后，他一边无法拒绝褚之言的靠近，一边憋到爆发。

看完项丛发来的回复,  褚之言把脸埋枕里好一会儿才起来。

“为什么要害怕？”褚之言不解。

是他的检单，回来之后本想拿给白修远看,  结果落在了他卧室里。

白修远无言以对，褚之言装作自己冷，搓了搓手臂十分熟练地坐到他上。

“是。”

褚之言怀里抱着枕，轻轻地“哼”了一声。

他果然没问错人,  项丛对白修远的族非常熟悉，还主动添加了褚之言的社区帐号,  说晚整理一份关于海妖求偶期的详细资料发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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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之言耳红透,  心快得几乎要蹦来。

项丛说这是求偶期，应当是要持续一段时间的，他资料还没发过来，褚之言想先问问白修远。

褚之言抬：“那以后还会发生类似的事吗？”

但以前并没有这么严重，最多压不住上的鳞片，需要恢复原形中一段时间，并且有项丛为他研制抑制剂。

白修远蹙着眉将褚之言拉近，伸手探他的额：“着凉了？再去穿件外。”

“我没事，”褚之言鼻尖,  抬看他，故意：“可能是因为在里待的时间太了，你又不让我走……”

褚之言垂睫，不知在想什么，白修远撩开他额前的碎发：“害怕吗？”

褚之言靠他怀里：“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过？”

就像是连续几天几夜未曾合，终于安稳地睡了一觉。

“抱歉,  ”隔了一会儿，白修远才开，“我当时失控，记忆混，并不是故意那样的。”

直到今天被发现，有褚之言陪在边，他的状况竟好了许多。

白修远回：“会。”

褚之言推门去,  在书桌上看见一张熟悉的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