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之云_分节阅读_17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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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海又对张驰：“归尘施针时，不喜有人围观，你先回避一吧。”

叶海叹息：“我知。”

叶海，叶归尘把书往桌上一扔：“理由呢？”

“啊？好……”张驰便机械地走向门外，在院石凳上坐来，然后就仿佛一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地看着关上的房门。

“我明白，但是他们如今的境和昔日的我们是何其相似，若就这样睁睁地看着他们相隔，我觉得我今后必定会寝难安。”

叶海松了气，赶推着椅去见张驰。

这会儿张驰的表已经完全平静来，甚至是有些麻木，他觉得他的一分似乎已经随着慕云一起去了，只僵地睁着一双被泪浸红的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慕云看。

“……隐居的平静时光，你终究是腻了么？”

叶海推着叶归尘来时，麻木的张驰毫无所觉，直到叶海拍了拍他的肩膀，唤他回了魂：“张驰小兄弟，归尘还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救得了慕云的命，你先起开，让他试试吧。”

叶归尘不为所动：“我们是我们，他们是他们。”

张驰用了一会儿才消化了叶海话语里的意思，他愣愣地站起来，看着叶归尘摇着椅来到床前，解开慕云的衣服，双手一抖展开了一包银针，用令人缭的手法一一遍慕云的周大。

叶归尘淡淡：“你应该知，像慕云这样的伤势，我若是手救了他的命，我的份就再也藏不住了。”

慕云的脉搏正在明显地弱去，张驰知他不会再醒来了，现在唯一能的，只有守在床前陪他到最后一刻。

“我……”叶海言又止，叶归尘便叹了气：“也罢，你始终就是这样一副烂好人的心，到老也改不了……带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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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其实已经绝望，也不怕再绝望一次，如果说这个世上还有谁可以带来那么一丁儿起死回生的可能，那也只有叶归尘了。

“我知这不关我们的事，最好是不要手，但我看到张驰在病床前那副痛彻心扉的模样，我就想到当年的我们。”陷追忆的叶海地皱起了眉，“当年你为了保我的命，不惜行运功对抗敌，终至经脉尽断，那时候的我也是这样跪在床前，睁睁地看着你的气息越来越弱，想着都是因为我才会将你害到这般境地，愧悔得恨不得死上千百回来换你一条生路，却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要不是你的师父恰好赶到，我都不知我的后半生将会在怎样的痛苦和悔恨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