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之云_分节阅读_112(2/2)

慕云直到夜才回来，张驰已经睡了，慕云就没有叫醒他，又独自想了许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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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慕云一副若有所思的神，叶海温和地笑笑，继续说：“自从我想通了这一，便再也不我们以后可能会如何，只把每一天都当作最后一天来过，结果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知天命之年了，而我们依然在一起，依然是这么不不类、无名无分的关系，但是恩如初。如果迷惘的是你们将来会如何，也许这就是想要的答案。”

“云，你起来了。”还是张驰先看到了他，主动向他打招呼，“吃早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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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人的一生也许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

“来送我弟兄们最后一程。”张驰上仍然穿着某个同僚的衣甲，或许以他如今的份来说这样并不合适，但他仍然希望至少在此时此刻，自己可以看起来像是这些人当中的一员。

慕云惊讶地看着他。

“不必客气。”叶海笑笑说，“我们经历了太多不堪回首的波折才走到一起，若我的这些陈年经历能让你们这对年轻人少走一弯路，那就再好不过了。”

“是啊，就像昨晚，如果张驰小兄弟的反应稍微慢上那么一瞬，兴许等你关时，就只能见到他的尸了，真到了那个时候，你所考虑的将来又有什么意义？”

叶海也敬佩这些士卒的英勇，划了后山的一片坡地给他们作为坟地，让这些将士们得以土为安，特别时期也不挑什么好时辰，昨日傍晚死者就已经在后山安葬完毕了。

“我就知你人好，准会答应的，有了你这句话，秦楚也能走得安心了。”张驰慨地看着前的墓碑，慕云就近距离观察着他的表：“你……不要难过。”

慕云也不说话，就站在他边陪着他，张驰开始絮絮地说着一些杂事：“陆将军今天早上醒了，他说随后要亲自向你谢，将军虽然位权重，但是人很随和的，不用跟他拘谨什么礼节不礼节的问题。军师也醒了，叶归尘说他救治得太晚，会留四肢无力的后遗症，但至少命是保住了。附近州府的军营已经给了回信，两天之后就会派大队人前来接应将军，军师希望你能留来随大军一起去南疆，这样行速度会慢些，也比较吵，只怕你不会喜，但是将军现在是红莲教的中钉中刺，离不开武功手的保护，秦楚已经不在了，亲卫队又死伤过半，现在只能指望你了。”

慕云了：“你在这里什么？”

“……我明白了。”慕云诚挚地，“多谢。”

“嗯。”慕云应了一声。

“……每一天都是最后一天？”慕云若有所悟地重复。

第二天，张驰早早就去了后山，当慕云在后山找到他时，他正坐在一堆新坟前面发呆。

叶海缓缓：“最初我和归尘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想得太多，成天在考虑一些诸如我们是不是应该在一起，这脆弱的关系能够维持多久，他以后是否会厌烦我，我自己的心意又会不会变之类的事，顾东顾西畏首畏尾，总觉得困难重重前途渺茫。而你也知，那个年代兵荒的，不似现在这般安稳，我们险些就相隔，我才明白，与其去考虑那个遥不可及的将来，还不如好好珍惜现在的日，因为不你愿意不愿意、有没有准备好，每一天都有可能是我们的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