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之云_分节阅读_72(2/2)

“没什么意思。”张驰心思有些烦地说，“就是一个卑鄙小人的污言秽语而已，它作甚？”

“闲言碎语……那到底是什么意思？”慕云更困惑了，他怎么也想不通，如果这话只是闲言碎语的程度，张驰为什么要这么大发雷霆？

见他实在不愿意谈，慕云也不勉：“我回问问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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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表示明白了，没有再说什么。

“……哦。”慕云看张驰如此窘迫，就压了好奇心不再追问了，可张驰却继续多此一举地解释：“不过你可别误会，就算真的有两个男人在一起，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这其实和男女关系没有什么区别，就像有的男女夫妻恩、琴瑟和谐，有的男女只是嫖客与娼的关系，也有的男女悖德，互为姘，为人所不齿，要是后面两就会被人背后说闲话，前面一就没什么可指摘的地方。有些人泼起脏来就是这么无所不用其极，脑里装的尽是些无耻龌龊的东西，污言秽语张就来，你完全不用把他们的话当回事，较真你就输了。”

“不是！”张驰突然有搬起石砸了自己脚的觉，却又不知该如何化解前的尴尬局面，“真的不是，这不是什么骂人的话，最多就是……闲言碎语之类的吧。”

“问别人也不可以！”张驰郁闷坏了，“你为什么一定要刨问底呢？”

但他还是将这个刚刚有冒的想法赶了脑海，不想以类似于阎老四的那龌龊心思来揣度别人，平白侮辱了一段纯粹的友。

“我就是有好奇，这是什么很严重的骂人话吗？”慕云困惑地看着他，“我还从未见过你生这么大的气。”

他心里隐隐地觉到张驰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寻常，结合刚刚得到的这个关于男男关系的颠覆认知，一个隐约的猜测从他的脑中一闪而过。

“你别问了好不好……”张驰很纠结，事到了这一步，他又能怎么解释呢？

慕云虽然不知“兔儿爷”是什么意思，却也能从阎老四的话里听对方想侮蔑的地方，一是他的相貌不够豪，不太符合江湖人常见的那“五大三、邋遢随意”的样，二是他和张驰走得太近，可他更想不明白了，就算他每天晚上把张驰叫来房里，教他认字写字，有时候起了兴聊得很晚才散，也没碍着别人什么事，究竟有什么不妥的呢？

“我在上清的时候很少听到骂人，如果不了解一，只怕以后被人骂了都不知。”

张驰咬咬牙豁去了，如果等慕云去问别人，只怕事更加不可控制，他一脸认命地说：“好吧，我告诉你，你可别生气。兔儿爷就是指男，你堂堂正正的一个名门大侠，他竟然骂你是个娼，我当然气不过了。”

“这事我也不好说太细……”张驰难堪地转开了，脸不自禁地红了起来，“总之你知男人之间也可以那事就是了。”

总不能睁着睛说瞎话，说人家阎老四其实是在夸他，那些讪笑声都是因为敬仰和羡慕吧。可如果照实说这是骂人的话，那就等于是在明确地告诉慕云——“没错，两个男人有一是很丢脸的。”

慕云明白了阎老四的辱骂，可又有些搞不懂：“男人怎么能娼呢，这不是显然的胡说八吗？”

儿爷”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这让他可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