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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人去什么事儿，都是经常的，一般没人得了他，他也不会告诉别人。

就在这时，帐篷的门一动。顾言湛看过去，就看见司以钧拉开了帐篷的门，掀起那层布，蹲在门。

等几个人收拾了摆在外的东西，三三两两地了帐篷，顾言湛才孤孤单单地钻帐篷里。

钟灏嘿嘿一笑。

也不知司以钧什么去了……

这会儿营地里熄了灯，学生都了帐篷。四里一片安静黑沉，只剩风声和草中虫鸣的声音。

他嗓音有哑。

而且……他旁边空空的。

顾言湛这会儿安静来，才忽然发现——原来自己对司以钧的关注这么密切，虽然没有刻意看他，却记得很多小细节。

司以钧是什么去了呢？说实话，打从认识他开始，司以钧烟的频率就少了很多，而且也从来没有这么时间地打电话。

“那司以钧……”顾言湛开问。

阮舒窈白了他一：“你俩晚上玩游戏别吵到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顾言湛刚才脑里全是司以钧，现在人现了，他的脑就空白了。

他上带着烟味，脸上有疲态。

他睁着看着帐篷，躺了很久。

司以钧低看向他，哑着嗓轻轻一笑。

司以钧一直到晚上营地熄灯了都没回来。

“这么晚了，就快睡吧。”聂俊招呼。“明天还要山野外生存呢。虽然学校不怎么吧，也要山走一天，早休息吧。”

他哦了一声，跟着从帐篷里钻了来。

帐篷里空间不大，摆着两个睡袋。顾言湛把其中一个打开，躺了去。

“来。”他蹲在那儿，单手撑在膝盖上，小声说。

几个人都纷纷从野餐垫上站了起来。

聂俊不以为意地嗨了一声，说：“别担心，钧哥离这儿又不远，可能是有什么事吧。”

他甚至心想，让我穿成女主也行啊，演岭之他会，演傻也不是不会。

“怎么了？”顾言湛表有懵地看着他。

他特别清醒，不怎么困，就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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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几个人倒是不太在意。他们要么跟司以钧不太熟，要么就是知司以钧的脾气。

“晚上有什么事儿就喊我们。”阮舒窈帐篷之前，钟灏跟她说。“你帐篷离我俩近。”

顾言湛能听他语气里开玩笑的意思，耳却还是有烧。

顾言湛嗯了一声。

顾言湛心又酸溜溜地难受。

司以钧拽着他的胳膊，将他扶着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