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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工作对他来说是常态了。他手里把持着这么大的一个商业帝国，大小的决断都要经过他的手。

半夜两，司维兴还是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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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些年，一直一个人抚养以钧，也是难为她了。”他说。“可惜她一辈都没原谅我，以钧也是……”

窗外的雨得很厉害，家站在他旁边，替他续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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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凶得很，还很霸，但声音轻得只剩气音。

他动作也很温柔，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接着抬手轻轻扒拉着顾言湛的脑袋，让他轻轻靠在了自己的肩窝里。

他冷哼了一声，摇了摇。

一夜雷雨，将大宅整个包裹住了。恢宏的一栋城堡，在漫天暴雨里像块渺小的浮萍，像是随时会被淹没似的。

司维兴有些，也有闷。他合上手里的文件，停笔来休息了片刻。他抬看向窗外，他的大片的凤尾竹在狂风暴雨里使劲地摇摆。

“他也太笨了，这一随了他妈了。”他说着，低重新翻开了文件。“要等他成才，估计得再过个几年呢。看着二十六了，我二十六那会儿，已经在南方大工程了……”

家在旁边劝：“好歹二少爷也算回来了，等什么时候大少爷能接过您的担了，你就能安心了。”

说着，他重新拿起了桌上的笔。

这话说中了司维兴的心事。

司家大宅坐落在京郊的山上。

“笨死了。”他轻声说。“别人躲我都躲不及，就你这个傻，说老是好人？”

可是，他的并没怎么缓解，闷也更严重了。他皱了皱眉，正要让家把他的降压药拿来，却骤然说不话了。

司维兴拿起咖啡杯，喝了一。

他被顾言湛握着的那只手，翻了个个儿，反手将顾言湛的手包裹在了掌心里。

家应了一声，躬在他杯中添了些咖啡。

又乖又安静。

着了。他呼均匀，嘴微张，面对着自己侧躺着，柔的黑发散落在枕上。

窗外雷声渐熄，只剩哗啦哗啦的雨声。

司以钧忽然勾起嘴笑了声。

董事会他不信任，而他那个大儿，又不太中用，办事不利索，还需要再培养几年，他才放心一一放权给他。

所以，司维兴看着已经过五十岁的人了，仍旧每天工作到夜。

家跟了他快二十年，是他从势微时就培养起的心腹，对他的私事了如指掌。

“我记得茵茵跟我断绝联系，也是在这么一个雨天。”他说。

他顿了顿，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