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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以钧指尖星星的火光，在灯火的倒影里明明灭灭。

他抬去看向她，却被董茵一耳光扇得偏开脸去。

萧雨涵那双睛，看着他的时候，里带着泪光，充斥着厌恶和愤怒，和他妈妈董茵看他的神，特别像。

萧雨涵的神像是把他拽到了回忆里，把他心底的愤怒和恐惧全都唤醒，让他无比焦躁。

司维兴虽然工作忙，但每个星期都会找时间打电话给他。每次找的借都不一样，但司维兴也是个话不多的人，总是说两句就冷场，然后被司以钧挂掉。

不过在这之后，司以钧常常看见这样的神，也常常看着董茵在家里哭喊吵闹，或者打骂他之后，将他关那间没有窗的卧室中。

“不要用你的睛看我。”董茵沙哑着嗓，咬着牙说。“你的睛为什么得那么像你爸爸。”

虽然每次事后，董茵清醒过来，都会抱着他哭着歉，但司以钧却只记得住她发疯时说的话。

［钟灏：顾老师学了，这样讲题，我还怎么抄啊呜呜呜！（视频）］

司以钧又了一烟。

他放在床柜上的手机，时不时亮起屏幕，提醒他有新的消息，都是聂俊他们在小群里约着开黑。

“而你就是那个最大的错误。”

无敌酷哥聂俊：哎，你们听这声音，像不像咱们今儿打篮球砸到的那个小？”

让他想起了董茵第一次在家里打他时的样。掌落在上，虽说没有多疼，但满屋都是董茵绝望而沙哑的啜泣声，让司以钧不过气来，把他拽黑沉的恐惧里。

“来自群聊［猛男夜开黑车队］

同学B：不愧是顾神！钟灏不如你造福大众，每天都把顾神讲题的视频发来算了/狗

他刚挂了一通司维兴打来的电话。

接着，他拿起手机解开锁，开了聂俊分享到群里的那个视频。

司以钧磕烟灰的动作一顿。

司以钧的烟灰落在了手腕上，得他轻轻一抖。

同学A：这题刚好不会！

“我为什么要生你呢。”当时董茵一边哭，一边颤抖着笑着问他。“自从遇到你爸爸，我就一直在错事。”

钟睿：人家言湛都是为你好，一定要好好谢谢别人。

他侧过去往床的烟灰缸里磕烟灰，就在这时，他瞥见了手机屏幕上的一条消息。

虽然只看了一，但那双着泪的、哭得通红的睛却印在了司以钧的心里。她里全是绝望、仇恨和责备，可司以钧分明什么都没有错。

只是因为司维兴的妻发现了她的存在，找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