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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钱镒把扇放回去，从朱恒手里接过这几本书，他想看看妹妹那几年都读了些什么书，怎么这个外甥年纪轻轻的就开始参禅，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当年他虽年轻不太懂，但他着实不喜这位前皇后整日手不释卷，开不是诗词歌赋就是琴棋书画，他是一个皇上，每天面对朝臣面对那些奏折就够烦躁的了，哪有心思陪她去追求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可这些风雪月的东西注定是和日常生活格格不的，谁家的日不是吃穿用度一地，哪能整日里诗作画活在幻想中？

这时的朱旭颇有些后悔把钱镒带来，这位大舅兄尚没有正式应允面响应朝廷的税赋改良，若是他得知自己屈待了先皇后，他会如何？

不说别人，就拿这李清照来说，看着好像和丈夫两人把日过成了一样甜，可事实呢？两人没有孩，赵明诚照样要纳妾，夫妻两个照样有隔阂，尤其是到最后，连基本的大义都不能维持一致，只能分扬镳。

可是话说回来，当年和鞑靼的战事爆发，他去信给钱镒叙说朝廷的难，钱镒二话没说就带帮他募捐，整个钱氏一族捐银捐折合近一百万两，江南一带的乡绅受钱氏影响，也捐了百万资财。

之前的他不好说，确实是被移了心，所以才会固步自封作茧自缚，可结识曾荣后，他从自己那个封闭的壳中走来了，看到了外面的世界，也清楚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其实，朱恒想说的是“一生得遇良人，得偿所愿”，可话到嘴边，想起边杵着的父皇，生生地把“遇良人”三个字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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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兄放心，恒儿跟他皇祖母大的，老人家喜念佛，孩多少受了些影响。”朱旭总算上话了。

了八年多的夫妻，可他从不曾真正去了解这位先皇后，故而这些东西他也是第一次见，因而，门后他没敢轻易接言。

“佛说，世间事皆有定数，想来是母亲的修为还不到，希望她辈可以托生在一好人家，少时无忧，青年无惧，中年无虑，老来无祸，一生得，得偿所愿。”

“大舅舅放心，我不会的。”朱恒很定地回。

“是啊，这些东西最易移人心啊，妹妹就是读多了这些书，才会幻想那些不实际的东西。”钱镒翻了翻手里的几本书，说。

想来，他辜负的不仅仅是一个女，还有这个女背后的家族，外加她唯一留的儿，也是他的儿。

这几本都是前人的诗词集，有两本是李清照的，每本书上均有注释，可见看书人了不少心思。

朱旭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