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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曾史官形不太好，走路还得扶着，一瘸一拐的，泪鼻涕满脸都是，两手伸来跟胡萝卜似的，看着像是随时要倒，李史官说她最好回去先泡个澡，否则，上寒气怕是一时不好消除。”常德斟酌着说。

“对了，还有我的膝盖，都冻麻了，肯定也青紫了。”不过膝盖她就没法给常德看了。

“这么严重，不是装的？”朱旭问完，把门的当值太监喊来问话。

“不去，你回去告诉他，我又冷又饿，再不赶回去就要倒了。”曾荣说完，故意鲁地用丝帕了自己的泪鼻涕。

那会王柏咄咄相，他想找个台阶，所以才有意无意地扫了曾荣一，这丫果真没让他失望，说来的这番话很是有理有节。

他确实没想真心罚曾荣的。

可他又不能不给王柏颜面，只能装模样罚罚曾荣，以为这丫趁他不在应该会投机取巧的，哪知这蠢货却实打实地在外面跪了两个多时辰。

再次看着曾荣一瘸一拐地离开，常德也摇摇，转回去复命。

一开始她抱着手炉还好，后来把手炉拿走了，她怕陷一度还把手掌放在地上凉了一会，哪知皇上本没让她起，又跪了半个多时辰，冰天雪地的，用不了一刻钟就成胡萝卜了。

，一边走一边嘟囔，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泪鼻涕止不住地往外，一半是伤心一半是冻的。

没等她俩走多远，常德追了上来，“曾姑娘，皇上请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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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就劳烦李史官好生照看曾史官。”常德看了曾荣红红的几手指，说。

“常公公，阿荣两手冰凉，只怕手脚和膝盖均受了寒气，还是先回去泡个浴为好。”李若兰为曾荣说。

“期间没有喝吃东西？”朱旭问。

太监摇摇，见皇上的语气中带了怒气，忙战战兢兢地回：“回皇上，没有喝吃东西，不过大约跪了一个时辰后，她冷得受不了，直哆嗦，倒是求才把手炉给她了，还求才拿了个蒲团垫底，才一开始不敢，可后来见她委实冻得不行，这才把手炉和蒲团给她了。不过听到皇上回来的动静，她又把手炉和蒲团还给才了。”

“给，你看。”曾荣伸了自己的双手，的确冻红了。

朱旭见常德一个人来，挑了眉，没开，等着常德的解释。

“蠢材，蠢材，这事都办不好。去，自己去外面跪一个时辰。”朱旭怒。

当值太监一开始没敢说实话，只：“回皇上，曾史官回来后就跪在廊，请才帮她看了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