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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郑姣后，曾荣把方才两人的对话重新捋了一遍，之前她怀疑郑姣有可能被皇贵妃收买，所以才把她调到药典局，可今日的这番对话推翻了曾荣的结论。

待太监们端来羊和心时，曾荣这才上前小心翼翼地问：“启禀皇上，官昨日回来带了几块家乡的咸月饼，不知皇上可有兴致尝一？”

朱旭听了冷哼一声。

“回皇上，是官，曾掌事向官告假，官请示了刘侍后准的假。”李若兰忙。

曾荣故意嘟了嘟嘴，“正因为不愿意去琢磨那些糟心事所以才想从你这找乐消磨时间呢。”

“看对谁而言。”曾荣回了她一个笑脸。

想不通的曾荣很快放这事，重新拿起了银针，她开始研究的位了。

“这是乐吗？”郑姣白了她一。

朱旭没回应曾荣，端起羊喝了两，正要伸手去拿心时，突然抬看着曾荣，“谁准许你的？”

“不敢？朕看你胆大的很，记吃不记打，上次因为带吃的受的罚，这次还不记，居然敢送到朕的面前来，你是不是以为朕真不舍得罚你？”朱旭说完啪的一声，又把剩的半盏羊重重地放在了一旁的几上。

这话问的。

磨明儿怎么过皇上和皇后哪一关吧。”郑姣用另一只手在曾荣脸上戳了一，笑。

“回皇上，这可不怪官，官上次向您告假，您当时就说了不为例，官哪敢再惊动您？”曾荣补充。

曾荣没学会把脉，不敢给朱恒开药吃，但她能通过针灸帮他疏通经脉，也能给他调制些泡脚的药材，秋冬之际，里泡脚的人不在少数，朱恒的双本就有问题，泡泡脚再正常不过了。

郑姣不是皇贵妃的人，也不是皇后的人，她之所以能留在药典局多半是皇贵妃或崔元华以为她单纯，不会去留意一个和她没有关联的且已去世十多年的先皇后病案。

翌日一早，该曾荣早班，她带了几块月饼了乾宁，皇上看到她只抬了，什么也没说，曾荣也没敢轻易上前，规规矩矩地先在一旁把该记载的事记上。

事实上，曾荣也不太清楚郑姣为何会对先皇后的病案兴趣，且特地跑来暗示她一番。还有，皇后、皇贵妃跟皇上产生的争执论理她也不应该散布，可她偏偏告诉了她，曾荣真摸不准她究竟想什么。

边的太监虽然惊讶，可早已见识过皇上对曾荣的包容，因而，一个个皆低眉垂眸的，装作没看见也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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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从郑姣的话里得一个结论，既然先皇后的死是人为的，那么朱恒的也有可能是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