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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荣坐在了她对面，“好，你就别消遣我了，究竟什么事了？”

郑姣见曾荣主动坦承此事，可见是真拿她当朋友看待了，这才告诉她，午皇贵妃去乾宁见皇上了，说是皇上偏心，能带曾荣去国监却没带她去，她一直也想去见识见识儿的风采，既然曾荣能扮作小太监，她也能扮作老太监云云。

左右里也有谣言了，与其让别人去构陷自己，还不如找到机会主动澄清，澄清的次数多了，这些话总能传去一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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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件呢，你想先听哪件？”郑姣慢悠悠地问。

“还说呢，里也有你和二皇的版本了，你跟我说实话，这两人究竟谁才是正主？”郑姣眨眨，揶揄。

郑姣撇了撇嘴，“这话太没诚意了，什么叫不违背良知义？伸缩的余地太大了。”

巧合的是，皇贵妃尚未离开，皇后又来了，也是为曾荣来的，只不过她是来劝诫皇上的，说皇上一而再地为曾荣破例究竟想什么，为一国之君带不遵守规，一而再，就会有再而三，里已经有各闲言碎语了。

“这些日你小心些，千万别又撞皇后手里，别看侍监的掌法权被收了，但她一样可以以藐视规，给皇上和皇室抹黑等罪名惩罚你。”郑姣叮嘱。

“我可以跟你说句托底的话，肯定不会是皇上，至于二皇那，也不好说，事实上，我也看不透看不懂，女官筛选时，原本我是想慈宁，可最终皇贵妃和王皇后两人博弈，我了侍监。对了，那日的形你也看到了。还有，皇上如今叫我去了廷局女史官，我听闻女史官至少也要个十年八年什么的，因而，我才说自己看不透。”曾荣再次拿了自己的诚意。

大概她天生就是和王家女人不对付吧，不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仍是没有逃过被王家女人挟裹的命运。

“我？”曾荣苦笑一，“该不是我上午和皇上去国监一事传了来吧？”

“有诚意，我人事有自己的底线，和我朋友，你尽放心。”曾荣正说。

“我都想听，以后若有用到我的地方，只要能力许可，不违背良知义，但有所命，莫敢不从。”曾荣很诚恳地回。

“好了，好了，我逗你玩的呢，我跟你讲，是皇上午又犯了偏疼，找曾太医扎针，我去记录病案时，才知病因居然是因为你。”

也不全是揶揄，带了几分试探，也带了几分失落，毕竟不是论相还是才学，她都比曾荣要略一些，可奈何皇上就是对她没什么兴趣。

“我一直很小心的，除了当值，除了偶尔奉命去一趟慈宁，别的地方我几乎不涉足。”曾荣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