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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太后，臣……”卢人杰想告辞了。

待卢人杰一离开，没等太后吩咐，袁姑姑也领着屋里的女太监去了，留她自己守在门。

“喏，臣告退。”卢人杰退后几步，一个女领着他去了。

“二皇在后园，他今日也有些不舒服，你去帮他瞧瞧，看能否调理调理。”太后说。

果然，太后先是说起朱恒又把自己一个人关屋里，在椅上坐了一夜，今儿一早连嗓都哑了，早饭也没怎么用，等等。

永宁不在东西十二之，它离乾宁比较近，最早是皇上的书房，也用作收藏室，偶尔也会在此留宿或幸后妃什么的。

“皇后啊，我不是不疼小十儿，可也不能因为小十儿就不顾恒儿，恒儿从小就七灾八难的，我担心把他了，他，他钻了角尖，岂不是我的罪过？”太后说到这哽咽难言，只得顿住了。

“母后，儿媳不是想他，儿媳这么，其实也是为二皇好，为先皇后好，母后试想一，二皇这些年之所以七灾八难的，兴许就是因为先皇后的灵魂没有得到妥善安置，心有不甘，在那边也无法安生，这次给先皇后一场法事，说是除祟，其实也是为了超度先皇后，希望她能放前世的纠缠，早托生去一好人家，从此后，皇上和二皇还有我们十皇都能过上安宁的日。”王皇后徐徐劝。

这件事牵扯到先皇后，必然也牵扯到一些皇家隐私，他一个外人留来肯定多有不便。

“哀家正和卢太医说呢，小十儿这些日暂时就住在他父皇边，有他父皇庇护，邪祟不敢近的。”太后先安抚。

“你也坐吧，这事哪能怪你？哪个当娘的愿意自己孩生病？哀家听卢太医说，小十儿今儿见好了些，你也别太忧心，我们小十儿先天浑厚，定能闯过这一关的。”

“母后，他尚不足两周岁，以后的日还着呢……”皇后的泪了来。

见王皇后丝毫不动容，太后又说起朱恒的这双，别说跪，就是在蒲团上久坐他也持不来的，更别说这事还牵扯到他母亲的声誉和死后的安宁。

“理我明白你也明白，可恒儿这一关不好过，我的意思是，不如你们跟大师商议一，法事可以，但换一个人来，或者，你们先搬去永宁住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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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皇后见屋里只剩她们婆媳两人，也猜到接来的谈话未必能如她所愿。

“有劳母后挂心了，儿媳给母后添恼了。”王皇后见太后睛也了，脸上是连脂粉也遮不住的憔悴和疲倦，心有几分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