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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打来，我不小心把砚台打翻了。”朱恒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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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目前的状况，太后不可能会允许他单独门的，更别说，还是离京千里之遥；再则，了京城，不定有多少魑魅魍魉跑来，哪还有游历的心？

“随意。”

曾荣听了，走到书柜前，随意几本，见大多是诗词歌赋，也有琴谱、棋谱什么的，曾荣翻阅了一，又放回去。突然，她的目光放在一《易安居士文集》上，这丛书一看时间就比较远，纸张泛黄，陈旧，曾荣猜想是先皇后，也是朱恒生母的遗。

曾荣话没说完，朱恒扭看着小海，小海读懂了主的示意，转离开了。

两太监对视了一，一个人转去了，见曾荣仍蹲在朱恒面前，小海上前两步，“曾姑娘，你这是？”

幸好，朱恒本人没事，否则，这一关还不定能不能过怎么过呢。

曾荣一面说一面蹲去查看他的脚，他伸手拦住了她，见他衣服上都是墨，曾荣一着急，抻起他的衣袖看了看他的胳膊，没等她说话，听到动静的两个太监冲了来。

“对不住，吓到你了，是我不好。”曾荣很是自责，没事非去那本集嘛，明知是人家生母的遗，这不戳人家的心窝么？

谁知她刚把书来还没打开呢，朱恒突然急喊一声，“别动那个。”

说完，他想推着椅过来，却因为着急，椅拐弯时碰到了桌角，往前倾了一，为了保持椅平衡，他伸手去抓住桌面，不小心把桌面上的书籍和字幅掀了来，连带着砚台也掉了来。

“二殿，发生了什么事？”

曾荣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只得讪讪一笑，把目光放到墙上的书柜，“呃，二殿，这些都是您的藏书？我能否一观？”

“不，该说对不住的是我，我吓到你了，你起来吧。”朱恒见曾荣依旧蹲在自己面前，伸手想扶她，却突然发现自己半只衣袖是黑的，还在往淌墨呢，又缩了回来。

因着覃初雪不止一次说过曾荣对李清照的某些观和这位先皇后一致，故而曾荣好奇，想到书中应该有这位先皇后的注释，于是，她伸手想取一本来翻翻。

朱恒没接曾荣的话，因为太不现实。

“才刚是被这屉带上的吧？”曾荣见有一只屉了一边，伸手去关，第一没关上，里面应该是有什么东西翘起来，曾荣只得把屉往外拉了一，看到屉里的东西，她惊呆了。

“我没事，你们二殿的衣服脏了，好在……”

而曾荣也在第一时间冲上前扶住了他和椅，“如何，有没有伤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