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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次面对徐靖时的平和跟她曾经一次又一次的午夜梦回和梦中那渐行渐远的背影不无关联，说到底，也是时间的功劳。

这件常服可以说是除裁剪外基本由曾荣一个人完成的，原本她只绣活就好，可柳苗见她勾勒的镂空边后，提了个要求，让她在领和袖也绣一这样的云龙纹边来，无形中又给她增加了不少工作量，所以腊月后，早晚她又延了半个时辰的上工时间。

这次探视，紫萝带来徐老夫人的几句话，凤穿牡丹的常服肯定是皇后的，只是徐老夫人也没有打探到覃初雪和柳苗的来历，但她告知曾荣一，正常形，皇后的常服应该由南边来的级绣娘。

可惜，这些话她没法对人言说。

不过老太太也嘱咐了曾荣一，慧极必伤，木秀于林而风必摧之，因此，有时候适当的藏拙是有必要的。

曾荣自然读过《论语.庸也》，慧极必伤、怀璧其罪的理也都懂，只是她有自己想要的事，若是不木秀于林，又如何能在这些人中脱颖而让覃初雪等人关注到她呢？

阿梅这个月跟着曾荣背会了二三十首诗词，也学会了不少生字，就是书写仍不太顺畅，有了这些纸笔，正好她也可以好生练习练习。

这次探视，阿梅依旧跟着刘公公走了，回来后不但给曾荣带了些心和几样果，还带了一曾荣上次列在书单上的书以及宣纸，和曾华那边买重了，因而，阿梅带的这曾荣让她自己留着，且答应亲自教导她。

冬日午后的和气，不再像刀割。

最后，老太太送了她一本《论语》，让她好好研读一其中的《庸也》篇。

又好比这一世，她数次在徐靖面前失仪，初见时甚至有不顾一切冲上去抱住他痛哭的念，可终究克制了自己，也仍是归功于她在老家这三个月的磨练。

曾荣是在腊月初七这日晚上亥时三刻多把这件常服赶制来的，彼时覃初雪和柳苗两人均在一旁候着，最后一针收完后，曾荣累得趴在了阿梅上，同时也闭上了睛。

就好比上一世，连着两次的失之痛，她也以为自己活不去，可终究也是时间治愈了她。

此外，这次会面，曾荣也没有像上次那样数度痛哭，就连曾华也平静了不少，说起在徐家的日常脸上也偶有笑容现，这就是时间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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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余的话紫萝没有说，想必徐老夫人也怕言多有失，只能靠曾荣自己去思索去探寻答案了。

柳苗亲自从绣架上把这件衣服取来，再平铺好，拉着覃初雪一起蹲来细细检查，她们查看的不仅是刺绣的样，领和衣襟的衔接，也看接制的线和针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