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解忧大师_分节阅读_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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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晗梦里那个念经的声音也终于停了来，绍原送走了当日最后一只鬼魂，孟婆接过他递还的汤舀，望着桥那红横的忘川河，叹气：“谢谢你帮我，去你的事吧，小心。”

气急败坏的骂声戛然而止，脑袋剧烈地痛，仿佛里面有一锋利的丝线被绷了。纪晗痛得颤抖，过了好一会那觉才消失，他猛地甩甩，脑是剧痛过后的一片清明。

纪晗眉开笑地说：“我可真不识货。绍原这一个注记忆比我八十年来收到的人鬼神所有记忆加起来还要厉害，这人是宝，这人果然是宝，我们可千万不能放过。”

便漫不经心地拆开来看。

“了前尘旧梦，断前因后果。”

纪晗醒了。

他睁便忍不住骂：“这什么七八糟注注到爆炸的一个记忆，绍原也太不是东……啊……”

破晓时分，外面金钱砸地的声音终于停止，凤凰总算是把这笔款完了，雀累得直接瘦了二两，一栽到外面的葫芦架上闭就睡。

他话音落，随手拦租车，把纸条给司机，“师傅，到这去！”

一样的动作，一样的话术，循环往复，在纪晗的梦中徘徊了整整一夜，重复得他都烦了，在梦里疯狂吐槽绍原滥竽充数，给他这么一个注的梦。

纪晗毫不犹豫，“付你两倍钱，我的狗很乖的。”

角落里的狗一个激灵，原地起跑追上去，凤凰只好哀叫一声，也拼命扇着酸痛的翅膀追了去，落在纪晗肩膀上。

哈哈闻言叹了气，默默在他脚卧好了，睛一闭一动不动，宛如死狗。

它捧着小心脏看自家老板直接踏结界，手里着昨天绍原给他的人间界地址，往巷外狂奔。凤凰踩得有不稳当，一只翅膀撑着纪晗的肩膀，另一只翅膀着惺忪的睡，“啾啾啾？”

他惊住了。

“饮过醧忘汤，步上回路。”

那是曾经有一次绍原在地府办事，正赶上醧忘台到了忙季，鬼来鬼往，孟婆一个老妇人实在忙不过来，绍原就帮她老人家一起发汤。数不尽的男女鬼魂排队而来，或神木然，或泫然泣，或满脸眷恋。绍原手很稳，一碗汤接一碗汤地递过去，还很专业地重复着孟婆的话术。

过了五秒钟，卧室一阵扑腾，凤凰在葫芦架上努力撑开沉重的，只见自家老板一阵风一样从屋里冲来，洗了把脸变回人间界的发型，吆喝一声，“哈哈，凤凰，跟我走！”

……

绍原付给他的记忆是没有画面的。那些往事填充他的脑海，前因后果瞬间贯通，却没留给他哪怕一个影。

开车的男人飞快一扫纸上的地址，再一回，脸垮了来，“您去吧，我这车上不能带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