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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沈风给君怀琅倒了杯茶，说：“可这姑娘偏生不收。她有规矩，赏钱只收三吊之，多的都要退回去。”

完了酒菜，沈风还不忘嘱咐小二：“今日也是一样，多给小倩姑娘三吊赏钱，算在我的饭钱里。”

沈风哗啦一声打开扇：“自然。金陵唱评弹的这么多，嗓音这般清亮的可没几个。”

清亮婉转的吴语，着落珠似的琵琶声响, 隐约从酒楼的木窗中飘来, 在了熙攘闹的街巷里。

沈风：“她若是个男，自然不必拒绝了。”

沈风叹了气，说：“自然不是我的风格。难得听她唱一回曲，我恨不得将袋里的钱全掏给她。”

君怀琅坐后，往看了一，就见底台上坐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发绾髻，穿了杏的对襟衫，手里抱着把琵琶。

君怀琅闻言，惊奇：“三吊赏钱？这可不是你沈公的风格啊。”

君怀琅倒是没怎么听过评弹。他只听说, 南方的酒馆茶楼里不兴说书，他们的书，都是要弹琴唱来的。

君怀琅不解：“这是什么规矩？她家中贫困，哪儿有不收赏钱的理？”

这女容貌众，的又是弹琴唱曲的活。她日日在茶楼酒肆之中，自然引得男觊觎。若来者不拒，收了他人过多的金银，自然难免待价而沽，成了人家的玩。

车一路摇摇晃晃的, 没多久便到了沈风常去的一家酒楼。此时已然快到中午, 酒楼里闹得很, 站在外，隐约还能听见里面唱评弹的声音。

君怀琅懂了。

两人往酒楼中走去，沈风一边摇着扇，一边跟君怀琅八卦：“这小姑娘十四五岁就来这儿唱评弹了, 听说当时是她家里祖母生了病, 没钱医治, 才跑来唱曲赚钱的。不过这两年好像境况好些，来得就少了。我总来这里吃酒, 教她养刁了耳朵，再听人家唱的，都不大习惯。”

二人也算是熟客，了酒楼，就被小二引去了二楼围栏边一视野极好的位置。

她生得秀丽，是江南姑娘特有的清淡婉约。那一手琵琶弹得也好，虽说君怀琅听不懂她的唱词，却也能听，确是功力厚，嗓音绝佳。

兴。发现这件事后，沈风就愈发喜同他一。每当休沐，君怀琅又无事, 他便要央着君怀琅来陪他喝酒。

“听着这声音，像苏小倩。”一车，沈风就对君怀琅说。“她评弹唱得尤其好，你今儿个可是有耳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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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日久了, 君怀琅便也习惯了。

君怀琅不由得惊奇：“你光听声音，就知是谁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