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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听薛晏问：“你说这话，是要替谁着我吗？”

君怀琅不由得正：“战场上杀的人，怎能在此相提并论？再者说，你惹了什么冤孽？不要因着凭白被叫了几声煞星，就给自己扣这样的帽。”

“就当是如此吧。”君怀琅说。

都不知怕的吗？

他没听来，自己带着鼻音的声音有多，倒是薛晏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

君怀琅睡惺忪地看向薛晏, 一开，嗓音有些沙哑，还带着些冻来的鼻音：“这衣服……？”

他没想到，自由惯了的野狼，听说有人要将笼在自己的脖颈上，心中的绪，竟是压抑不住的向往和欣喜，甚至有了想要摇尾的冲动。

君怀琅清醒过来, 连忙起。随着他的动作，一件靛青的披风落在地，正是昨天晚上, 淑妃让他带来的那件。

君怀琅颇有些无语地心想，当然是。毕竟你日后滥杀的那些无辜之中，就有我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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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听君怀琅接着说：“你只要日后不滥杀无辜，神佛也不会降罪与你。”

薛晏微不可查地勾了勾。

薛晏不由得看了君怀琅一。

君怀琅陪着薛晏在佛堂中跪了一夜。

薛晏的目光了几分，同时心还生了些好笑。

到了后半夜, 他就有些困了，恍惚之中，竟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也不知他这颗心是怎样生的，天皆说他是煞星，连他自己都信不疑，却偏偏这人不信。

怎么，胆这么大的人，还要教自己怕那泥塑的神佛？

第二日清晨，他是被外照来的光照醒的。他睁开, 佛堂的蜡烛已经熄了。清晨的光从他后照满了整个大殿, 也把他二人拉的影, 投到了金佛的膝上。

影中, 他是靠在薛晏肩上的。

这是一早已放弃希望的麻木。

他抬，又瞥了那佛像一。

君怀琅也跟着他站起来。可跪了一夜，他的双已经麻了, 骤然一用力, 便是一个趔趄, 带得他差摔倒在地。

“我不冷。”他伸手，很自然地将君怀琅落在地上的披风捡了起来，利落地站起来。

既他让我信你，那勉给你个面，也未尝不可。

想过，若苦到了某地步，会连神佛都不相信。

第27章

他面上却不显，淡淡说：“既然如此，那你可得看住我了。”

虽说君怀琅说这话，只是想让薛晏有些敬畏之心，日后莫要在佛家的地界狂言。但对上薛晏直白的目光，他还是有些赧意，微微错开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