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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功不由得慨似的叹了气：“可惜啊可惜。”

在宋尧旭的面前，祁臻、汤乐远和秦功都只是十几岁的少年，应声应得整齐乖巧。

找完朋友帮忙的守卫已经先一步回到国师塔，见到他们来后直接放心，等确认没有客人了就跑到楼找汤乐远一起喝酒。

秦功轻笑一，双手往后一撑，抬看着明亮的月，语气怅然。

中途祁臻想起第一世最后那个声音的事，状似不经意地向秦功问起，秦功却表示也没听说过这事。

“是啊，它也不嫌累。”祁臻的神中多些无奈，但更多还是对小灰鸟的心疼，看得来他与小灰鸟之间的确实很好。

祁臻本也没抱多少希望，闻言没再多问，转回一些轻松的话题。

小灰鸟也不知听没听懂，又啾啾叫了几声，在他的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窝着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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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尧旭虽然急召见了郁飞昂，让他升任尚书之位替代朱丰羽，同时在他同意让他接受雪灾调查一事，但是此前雪灾一案都是由朱丰羽主要经手，要接的事实在太多。

祁臻伸一指了小灰鸟的脑袋，神变得更为柔和：“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

命格窃夺是禁术中的禁术，而且要求极其严苛，至今为止已知用过命格窃夺之术的只有初任王和西南将军。

祁臻没理解他的意思，好奇地发个鼻音：“嗯？”

祁臻不能喝酒，只叮嘱他们不要吵到楼小孩睡觉，随后便同不闹腾的秦功一起，各自坐在窗边的床沿聊天。

“从前的西南落分为无数个村落，每个村落都有一项擅的技能，我们村落所擅的就是以乐驭，我们村落历史上最厉害的人能凭借乐曲驾驭人心，差一些甚至能驾驭普遍存在的象。如今却没落至只能驾驭我们接最多的鸟类。”

安排好了，宋尧旭则是要留在皇中继续理今日的事。朱丰羽官至刑尚书，骤然离世对朝堂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秦功见状，不由得一抹笑意：“看来祁公很得它的喜呢，之前来送信的似乎就一直是它。”

就在他们有一搭没一搭聊天时，小灰鸟从半开的窗中飞来，啾啾地落在祁臻肩膀上，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

接着祁臻就先一步告辞回国师塔，汤乐远与秦功便各自回了趟家后才绕路去到国师塔。

为了不耽搁度，也为了不让宋平有太多警惕，他必须得尽可能隐蔽、尽可能快地让郁飞昂上手。

国师塔那边的事他参与不了，只在他们临走前叮嘱他们记得在去国师塔的路上小心些，若是偶然被什么有心人看见了容易抓到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