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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神贯注敲奏的祁臻可不知百姓们此时此刻的变化，他甚至连肩多了只小灰鸟都没察觉，直至敲奏完毕时听见肩几声熟悉的啾啾声，才留心到。

接着没多会儿，祁臻心念一动，从祭祀台上走到徐小七的面前，问他：“你可愿住到国师塔？”

比起超脱世外，要多几分与世俗相接的艳，就好似一朵寒冬腊月的红梅，香而清雅，傲骨铮铮。

为国师的祁臻在之前被宁清卫教导过一个注意事项，只要他祭祀台上，祭祀仪式就还未结束。

受到期以来尊重自然的传统熏陶，凌朝的百姓格外信奉并且敬畏自然，鸟儿于他们而言更是自然里灵动活泼的使者。

前来参加祭祀的百姓们都被为这一幕而惊异，更有无数参与过祁臻初次祭祀的百姓回想起那一次百鸟齐鸣的盛况奇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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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看来，就连冬日祁臻都能受到鸟群这般的簇拥，他们的这位新晋国师必然也不会是一般人。

其中有只灰的小鸟还要更大胆些，竟径直落在了祁臻的肩，时不时地啄几羽，乖巧而安静，丝毫不会打扰到他的奏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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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慢慢从国师塔去，伴随着百姓们惊艳的目光，走到祭祀台上开始祭祀的程。

也所幸祁臻本得就好看，肤也够白，抹上大红脂后更有红齿白的风少年姿态，一袭繁复华丽的暗红祭祀服更衬托他清冷绝尘而又贵傲然的气质。

考虑到此次祭祀主要是以来年丰收安定为目的，祁臻这次特地选了首稍微平和愉，并且更充实的曲，让听者觉自己好像已经徜徉在丰收的稻田麦浪之中，生活富足，和谐安宁。

百姓们看向祭祀台上那抹影的目光逐渐更多几分虔诚。

而这一次，小灰鸟没飞多久又落在了祭祀台最前方，徐小七的肩上。

贵的买，疼之祁臻也舍不得让他再去买一次，甚至有庆幸这个时代还不行死亡芭比粉。

考虑到国师的冷形象，祁臻没有像往常那般抚摸小灰鸟的羽，抬手一指放在肩前，等小灰鸟主动上他的指尖，而后轻轻往空中一扬，任由它重新展翅飞。

与此同时，又有几只早归的鸟儿闻乐而起，叽叽喳喳地盘旋在祭祀台上方，似是在为祁臻和音伴奏。

他照例先是装神鬼地念了一大段祷告词，随后才到石琴前坐敲奏。

祁臻对上徐小七的视线，两人都是微微一愣。

倘若不是如今正暮冬时节，恐怕那样的景还会再上演一遍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