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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善愣了一，片刻后底重新聚起几分光亮，重重一个浅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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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善不再打扰他，看着手中连位置都没怎么被挪动过的糕，角始终微微上扬着，之后才慢慢离开。

他抹掉脸颊上残余的泪痕，把心底藏的事全都倾诉来后明显比之前轻松不少，但还是有些怯懦，尽可能定地说：“兄你放心，殿、殿一定会尽早换还你清白！”

祁臻看着小孩尚且通红的眶，轻轻抿，没有表态。

他抬眸看去时，发觉来者一狱卒打扮，站在锁链正在开门。

直到第五日早晨，祁臻还在无聊地推断崔良还有多久才会来，便听到牢房门有几声清脆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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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靠冰冷墙，好整以暇地看着狱卒打开牢房，恭恭敬敬地对他说：“祁公，刺杀太一案真凶已落网，您可以狱了。”

他半垂着睫，开说：“把这些装回去罢，不然他许是要怀疑的。”

须臾后，他让祁善早些回去，免得中途被狱卒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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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祁善来过之后，祁臻又在大牢中待了好几日，每日崔良都会同往日般时送来一日三餐，偶尔还会多送些国师的糕。

祁善听话地转要走，祁臻又忽地叫住他，从自己方才坐着的地方拿起一碟没有被动过的糕。

祁臻不不慢站起，拍掉衣摆沾染上的稻草碎屑，姿态从容地向狱卒颔首致意：“多谢。”

“嗯！多谢兄！”

季启对兄不好的事，殿、殿让我合帮忙调查这次事是否同宋季启有关。”

祁臻依旧没有任何表示，待祁善将糕接过去后便自顾自转回他的小角落去，兀自准备继续休息。

这次来的似乎是个真狱卒。

他没有继续在大牢里同狱卒多说些什么，跟在狱卒后一步一步离开这个暗幽冷的地方。

听着脚步声一消失，佯装休息的祁臻抬看向空的牢房门，半会儿后默然收起底波动的思绪。

见状，门狱卒似乎松了气，拱手：“劳苦祁公平白遭受几日牢狱之灾。”

祁善也在宋季启的吩咐每日来一趟，不过每一次祁臻都装作不愿吃的模样，再和祁善聊起近期宋尧旭的调查度。

祁臻客似的回了句“无妨”，事实上他心底确实没觉得这几日的牢房是无妄之灾。至少在这次狱后，他又看清了一些事、一些人。

整整五日的时间，祁臻待在大牢中除却哪儿也不能去外，过得还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