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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间早已侯着几个公哥和几位服侍的姑娘，其中一人见到宋季启后连忙起，讨好地笑着说：“世来啦，快请坐快请坐。”

前世他曾多次表示不想到这地方来，最后却总会被劝着陪宋季启来此地，之后他都是忍着难受是撑过一次又一次的应酬，还要注意不能过于怠慢宋季启的好友。

接着祁臻手边的酒杯再一次被倒满。

祁臻没有拒绝，应声后就有一位服侍的姑娘过来给他倒酒。

愿去的地方。

方一踏，祁臻便闻到了呛鼻的胭脂粉气味，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见到老鸨过来时勉压抑着恢复原样。

那人生得大耳，谄媚地笑起来时堆起满脸，神态油腻猥琐。

在场几人都未想到看起来清的文弱少年，酒量似乎没有他们以为的那么差，原本还想看闹的几人顿住半会儿，随后才有人大喊一声：“祁兄快！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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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酒量本就不错，前世为了陪宋季启四应酬友，心理上更是早已习惯这样的场合，他直接一闷完一杯酒，神态自若。

“哟，启爷来啦，他们可是等你小半日了啊。”老鸨笑呵呵地同宋季启打招呼，接着瞧见他后的祁臻，又问，“启爷后这位是？瞧着白白净净，可不像是会来我们这些地方的人呐。”

他态度依旧漠然，端起酒杯向声的那人致意，随后又是一闷。对方也不甘示弱地一喝完一整杯。

竹贞苑的雅间同普通酒楼雅间布置差不多，只是多了些专门叫来服侍的姑娘，到都充斥着胭脂粉的气味。

宋季启没多解释，糊说是新认识的好友，随后拉着祁臻一同到他最常去的雅间。

“臻也喝一杯吧？就当给我一个面了。”宋季启在一旁带着歉意劝说，听不几分真心实意。

祁臻还记得这人最后死于床榻之上，是被他抢回府的一位姑娘反抗时错手杀死的，算是当时一大丑闻。

只有宋季启和他说话时，他才会缓和态度应答几句。

酒过三巡，桌上的几人兴致正，要祁臻这位宋季启新好友敬酒。

他面上不显任何不快，宋季启便当他不知这为何，兴致地拉着他去。

他无意与这样的人有过多往，沉默地同宋季启一去两个空位落座。

其余人瞧着都觉兴起，纷纷要和祁臻敬酒，最后被祁臻一一放倒。

如今况不同，祁臻没那么多泛滥的好心，坐在宋季启侧一言不发，就算有人将话题扯到他上他也是一副没听见的模样，由着宋季启给打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