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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讨厌天，讨厌温的一切，可他也清醒地知他讨厌是因为他不拥有。他不在天来临时卸冬日里厚重的防备，去享受万复苏与风和日丽。

原本平缓的曲突然掺一个极不和谐的音符，曲调戛然而止。

祁臻这才留意到宋尧旭不知何时已绕到他侧，站在小书架前。

接着他又听闻宋尧旭笑着解释：“此书多为旧时乐谱章法一类，或许能让你有所启发。”

古籍中许多文字都是旧，但原天资聪颖，文学功底厚。如今他彻底与原相容为一人，旧字基本也能看懂。

古籍中记载的多为古琴、石鼓等常见乐，有些曲调以石琴的音来演奏并不适合，他仔细斟酌揣不同调之间的韵律，指尖不知不觉又在石琴上徐徐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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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古籍是传来的孤本，他敢肯定祁臻不曾看过，然而他居然可在不到两刻钟的时间摸透其间韵律与节奏，这该是何等天赋？

茶微涩，随后悠悠蔓延几分回甘，淡雅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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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早晨时接待了来访的国师，宋尧旭上依旧是一袭杏太服，华贵纹饰细致，四龙纹样仿佛游离在衣料之上。

如此循环往复数次，就在祁臻准备再次重来时，他的右手手腕忽然被不知何时靠近的宋尧旭轻轻握住。

静谧几瞬的小房间很快被新的旋律围绕，与之前他反复敲奏的音律听似截然不同，却在不经意的一个刹那转折间竟完合在了一起。

“好了，是时候该休息一了。”宋尧旭浅笑着将他的右手放到桌面上，同时递来一杯温的茶。

他浅浅蕴着几分笑意，自的柔和气质将龙纹的威武压一。

祁臻没有多言，再次谢恩后翻开书页浏览。

他的宿命便是在冰冷的冬日污浊地死去。

他很明白，演奏最重要的就是，没有的乐曲表现不最大染力，但是他不打算。

“叮——”

一侧的宋尧旭看着面冷淡的祁臻，微诧异。

祁臻双手搭在石琴上，停顿小半会儿又从开始敲奏，可是接来每一次都会在同样的地方断掉。

他只稍微喝了几便将茶杯放至桌面上，旋即又见自己的视野范围多一册书卷。

平和、柔缓，如日般和煦温柔，但是听着总欠缺些什么。

祁臻沉默片刻后规矩谢恩，端起茶轻抿一。

书卷纸张微微泛黄，页角微翘稍有破损，看起来似乎是古籍。

祁臻拼接起方才随意敲的音符，睫微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