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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在什么啊！”】

【“他妈还真可怜，辛茹苦养大一个白狼，现在又这事。诶，他是不是……心理有问题啊？”】

【“谁知呢？我看他平时就很郁的样，说不定真是个疯。”】

【“快叫救护车！”】

指责、谩骂、敌视、侮辱……

祁臻却蓦地将琴锤重重砸在石琴旁边，冷声：“抱歉，我有些不舒服，先走一步。”

【“真不知这疯还活着嘛。”】

旁边的人恰好被桌角溅起的碎片划破指尖，又正好酒气上，怒骂：“你这是作甚？莫不是看我不顺想着借机害我呢？”

【“幸好我儿命大，否则我一定让你陪葬！”】

祁臻一手攥着前衣料，指节几乎泛白，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诶诶，听说那个姓祁的打伤人了？”】

桌着桌沿坠地，刹那间摔得粉碎。

混中心的祁臻却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到，唯有前那一大滩的鲜红，以及……被鲜红浸染的木琴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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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被岸边石绊到，一手撑在糙树上稳住形，尖锐的树刺扎掌心，割破指尖绷带，他却死死咬着不肯溢一声痛呼。

所有的一切就像是漫天箭雨，毫不留地从四面八方朝他来，每一箭都过他的，留千疮百孔的痕迹。

“祁公？”崔良也顿觉不对，上前想询问况。

【“……”】

【“可不是，就在礼堂排练的时候，听说手还很狠。”】

未回神的众人皆是一愣，看着石琴后的祁臻双手握着琴锤，几乎是克制不住地轻颤。

【慌，整个小礼堂里都是史无前例的慌，尖叫声尖锐刺耳，指责的目光冰冷刺痛。

摔碎茶杯的人自觉理亏，正要歉时忽地听到清脆琴艺蓦然一声，随后戛然而止。

接着他便快步离开了大厅，在众人都还没清楚况时消失在大门之后。

【“砰——”】

“唔……”

飘雪冷冰冰地落在他上，却冻不住他压抑的痛苦。

祁臻几乎是逃了观王府，任由刺骨的雪刮过脸颊，迎着寒风、踏着冰雪一路跑到了澄明湖岸。

现世那段他曾无数次刻意假装忘记的记忆如般汹涌涌现，沉闷地压在祁臻腔，让他不过气来。

第17章

【“你个白狼疯！”】

【“救命啊！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