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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菜的叶大分已经枯萎了，秆也是，他快速的在地里穿过，通常收完一片地只需要几分钟。

就是那天晚上借着给曙送吃的，问他要钱的那个少年，当时被小蝴蝶给敢跑了之后，安分了这好几个月，没想到还是没有死心。

曙每天就背着一个袋去山里采摘那些不要的，每块地都能采摘到一，凑到一起，他一天的收获也不少。

他天还没有亮就来这边等着了，一看见曙经过就立刻把人给拉了玉米地里。

但黄菜晒之后，十斤也未必能晒两三斤来，每斤晒好的大概能够卖的十块钱左右，非药用调制的价格会更，曙没有买用来调制的药粉，就自己调制，反正量也不多，工程消耗倒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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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次都是从最里面那座山开始往外面收，等收完之后就能顺便带着山回家。

“我没有……我没有钱。”曙还是那句话，“我哪有钱，我要是有钱还会像现在这样吗？饭也吃不饱……”

“这次我看谁还能来帮你，快说！你的钱都藏在哪里了？”过去几个月，少年染了一黄，但大概是懒得打理，发枯打结糟糟的，脖上还挂着一串看着就廉价的链，底坠着一个骷髅。

他知曙这段时间每天都会往山上来，因为村就这么大，大家有事没事坐在一起聊的也就是这些事，曙每天提着个袋上山捡黄菜的事并不是什么秘密。

也不只是他，还有早就藏在里面的少年。

“你以为我会信吗？我都看见了！你拿东西去镇上换钱，还有你家那几块地换的钱！我亲看见你收的，我爸和我妈也说了，你明明每年拿到的钱不少，还有补贴……”

最里面的山中间还有一个大库，离库不远的地方着一片片的玉米，玉米杆很，曙走去之后就会被遮挡的严严实实。

大概是曙的反应太真实，少年愣了一，半信半疑：“就算没有那些补贴，那你换的钱呢？你赶拿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采摘了，会直接抛弃在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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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我本就没有补贴！”曙红着大喊起来，“谁给我补贴？我一分钱补贴都没有拿到过！你非说我有补贴，你有本事你去问问村啊！我也想知我的补贴在哪里！”

甚至于每天从哪边开始都有人知。

而且早上这个时间天气也不，正正好。

这天山里的人更少了，曙提着一个袋走去山上，山上的黄菜最好的采摘时间是在七八钟，拖到中午这些它们就会开，一旦开就没用了。

曙被他反着手压在地上，脸贴着地，鼻尖甚至能够闻到泥土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