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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曲禾连忙否认，“真的没有了。”

“还抓着什么？快松开。”

他猛地抬看向曲禾，对上她认真地目光时，他又忍不住问：“曲禾，你知自己刚刚说的那句话代表什么吗？”

但她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的第一反应，肯定就是想起谢屿。

就在曲禾想着先选了剁椒鱼，然后再随便划拉几个菜名的时候，她就听见坐在对面的谢屿声喊她：“曲禾。”

“哦。”曲禾愣愣的松了力，视线落在他的脸上。

什么是喜？

以至于曲禾在听见这一声的时候心神一, 握着用来菜铅笔的手一, 轻轻的一声“啪”，铅笔在她手里断成了两截，她抬看向谢屿, 忐忑的问：“怎么了？”

难要跟她好好掰扯掰扯这次机构的事了？

谢屿低垂了, 将她手心里抓着的铅笔清理掉，又用纸巾小心的替她清理着粘在掌心的碎屑：“是背着我又了什么坏事了？”

如果现在有人用这个问题来问曲禾，那她还是答不上来。

曲禾不用思索就已经有了确定的答案。

她脸上原有的恍惚消失不见，里也有了焦距，倒映着谢屿的脸，赶在谢屿开之前，曲禾在心里来回酝酿了很久的那句话终于脱而：“我喜你。”

或者如果有人问她：“你有喜的人吗？”或者是：“你喜谢屿吗？”

听着谢屿的话，曲禾抿了抿角，有心想要反驳，但看着他替自己清理手心的样，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咽了回去。

谢屿也张, 他都能听见自己的心声了。

谢屿大脑都是空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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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禾：“知了。”

但曲禾这一反应直接让他破了防，又无奈又好笑, 他起坐在曲禾边，把她的手抓了过来，见她还握着那断了的铅笔，于是在她手上轻轻拍了一。

曲禾还是第一次听见他用这么严肃正经的语气喊自己, 反正在她的记忆里, 之前谢屿就算是这样喊她的名字时，语气也和现在不一样。

明明这是他想要说的一句话，但此刻就这么从曲禾的嘴里说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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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曲禾。

“那这么心虚什么？铅笔都断了也不知放手，曲小禾，你怎么还是这么呆？我还以为你有了。”

谢屿：“那你现在知了吗？”

她甚至在盯着谢屿看的时候，看着看着就了神。

看见了“鱼”这两个字。

直到谢屿又喊她：“曲小禾，温倩说你去那个机构是想知什么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