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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被剥了的泥鳅哈哈哈！”

谁也没有注意到，白泽消失不见。

曲禾心想，我当然是龙啊，但她没法开说话，她所有的气力都用在了抵挡后背谢风的踩踏上了。

谢风见一脚没能把她踩去，就抬起来爪又落了来，一接一的，完全没有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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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黑龙吼一声，生生抗住了谢风压来的爪，和他抵抗着，不愿意真的就这么趴，她四只爪陷了土里，鲜血很快将这一片染红。

上，将她狠狠往压去，想将她彻底踩在脚底。

“你妈的计划！小黑，战死也比苟活，咱们黑龙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小黑！咬他！给我咬他！就算只剩一气也要撕他一块来！”黑龙又急又气，几次想要冲上去，却被金龙虚影给拦了来，他扭又给了旁边的金龙虚影一爪，“你这个狗东西，你到底对小黑了什么？”

她心里难受，也不是害怕或者想要退缩，就是不甘，不甘心这么被压着欺负，她觉得自己可以的，她是龙啊，可心底里总是有一空晃晃的觉束缚住了她。

曲禾甚至觉得骨都在疼了。

“是禁制。”谢屿语气急促，“当年金龙和谢遥鸣给你的禁制。”

“狗日的谢遥鸣，老当初就该撕碎了你！”

“就你这样，也说自己是龙？”谢风嘲讽的声音从上方响起，他抬看向那边的柳立清等人，又看向那两条龙影，笑问：“你们说，她是龙吗？”

梦魇：“当初在唐启的梦里时你也化过本，但那时候我没看见你了角，你也称自己是蛇，我就也以为你真的是蛇，你就没觉得奇怪吗？那里可是梦境，就算后来你放了自己的结界，但仍旧是在我的梦境里，除了我布的幻像，一切幻像都不复存在，虚幻破碎，显的都是本真，你是龙，你显的样就该是龙才对！”

曲禾没有听见黑龙的声音，但她听见了来自的谢屿的声音。

谢风一爪狠狠落，在曲禾后背来的骨上缓慢刮着，那让人起疙瘩的刮骨声缓慢响起，曲禾仰，着痛苦的声音响彻天际。

曲禾猛地低看向从谢屿肩探脑袋的黑影。

“她算什么龙？泥鳅罢了！”

“不是我了什么，是谢遥鸣了手脚！”金龙，他只是知龙而已，但此刻他也开始懊悔起来。

突然，旁边一细细弱弱的声音响了起来：“让我你的梦吧。”

“曲禾，你是龙。”他说。

是不知什么时候摸过来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