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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话呢，好好回答！”曲禾不耐烦，搓面条似的踩着它在地上搓了搓。

曲禾咬了咬牙，“你知不知他们又是从哪里得来的？”

前一刻在她面前俯视着她的黑龙，在她化本之后就像是一条黑泥鳅，可笑至极。

它还想过吃了龙的血后回去找那个天师报仇，但龙的血外面有一层东西，它怎么吃去的就会怎么吐来，不然也不到曲禾找过来了。

梦魇一听，立刻明白了过来，“就是你吃了那滴血？难怪你变成这样了！你这是还没有彻底化啊啊啊！”

一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妖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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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龙？”梦魇匍匐在地，看着面前的爪，只要曲禾一抬爪就能踩死它。

这明明是被它掌控着的域，却充斥着曲禾的威压。

曲禾听见它后面一句话时了，“天师？”

那可是龙的血，哪怕它不是蛇，不需要化龙，它也依旧会心动，都说龙的全是宝，这龙的血肯定是好东西了。

梦魇化的龙蜷缩着，瑟瑟发抖，抬看过去，光是那如同血月一般的两个睛就得它不敢多看，匆忙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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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着它的爪陡然加力，梦魇的痛叫声响彻整片域。

“连我这条蛇都比不过，你也说自己是龙？”曲禾的声音响彻这片域，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和嘲讽。

“我当然是蛇。”曲禾轻哼一声，她抬起爪就将那条小泥鳅踩住了，开始审问，“我问你，那滴血你是从哪里来的？”

所以她毫无顾忌的变回了自己的本。

“对啊。”梦魇珠一转，连忙：“就是天师，那里的人都是天师，躲在一座山里，当时是有一个年轻弟门历练碰上了我，我也是藏在他梦境里才能混去的……”

前的黑蛇着四个爪，即便它在曲禾大的威压之并不敢抬多看，但刚刚瞥见的那一确实能看见她上并没有龙角的存在。

就算找得到它也不敢回去了。

梦魇浑都疼，不敢再说其他的，连忙老老实实答话，“是我偷来的，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了一个人的梦里，从那个人的梦里知有这么个好东西，我就偷来了……”

后来它带着那滴血逃来，那之后就再也找不到那座山了。

“本来有三滴的，但是我只偷来一滴，他们看的太严实了，要不是我狡诈，这一滴都偷不来，还差死在那个天师手里！”梦魇怨恨。

但很快的，它又否认了自己的猜测，“不……你没有龙角，你是蛇……你不是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