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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明白这些，曲禾起就要离开，看着她已经走到了门，后付风月像是鼓足了勇气，突然声：“要是您愿意带我离开这里，我愿意替您效力。”

而付风月也是，虽然是人疯狂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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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付风月。

柳立清看着镜里曲禾要来了，他一挥手，将镜收了起来，皱眉：“黑龙也有龙之称。”

而外面大厅里，所有妖怪也听见了付风月最后喊的这句话，一时之间面面相觑，最终惊疑不定的看向柳立清。

听见柳立清这句话，其他妖怪纷纷恍然，“曲禾还没有化龙呢，付风月就把她当龙对待了？我看就是故意蛊惑曲禾，想要让曲禾帮她逃走，还好曲禾心志定。”

“还有那只半妖。”曲禾提醒。

第18章 我觉得当助理好

“我要问的都已经问完了，谢谢你们，我先走了。”曲禾笑着朝他们打了招呼，又了电梯里。

没想到像她这样一个月来四次妖所的妖怪还能得到夸赞，妖所事的这些大妖怪们可真好啊。

“柳副局，付风月喊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有关于血更多的消息还是她答应徐嬿婉的事，最终还是要去找到这个梦魇。

曲禾刚从那条走廊来就听见这最后一句话，陡然听见自己好像是被夸赞了，她还愣了一，接着就朝说话的那只妖怪看了过去，心极好的朝对方笑了一。

什么不，曲禾只当付风月是在胡说八，她明明是妖。

看着电梯门要合上的时候，韩突然跑了过来，朝她：“如果你要去追踪梦魇，有什么线索记得联系我们，梦魇害人，妖所不会放任不的。”

的就是唐启上那血腥味和奇怪的气息，血腥味来自于付风月，但那奇怪的气息她当时在饭店的小房间里也闻到了，而且很郁。

等曲禾走了，韩叹了气，扭一看，原本还挤在一起的妖怪已经走了个净净，就剩柳立清跟登记员在那里，她嘴角了，朝柳立清：“柳副局，你看我们要不要再重新招人？这人都不够用了。”

付风月说因为梦魇在那里待了很久，准确说，那滴血一开始就是梦魇拿着的，而付风月不过是一个跑的。

门合上的那一刻，她听见付风月激动的喊声，“可您和我一样都是……”

“谢谢，不用。”曲禾回，神奇怪的看了她一，推开门走了去。

曲禾笑了一，这样一来那事就又变得容易起来了，至少梦魇并不是无迹可寻的。